苏日勒再次向她伸出手。
“简单。”
他嗓音低沉带笑,“一步步来,先从手开始。”
之后事情犹如一场精密手术,一环衔接一环。白之桃脑子乱成一锅粥,被苏日勒哄着哄着就又把手搭了上去。
先是手背。他明目张胆就把她手包住,一面是高热掌心一面是粗糙指腹,不管碰到哪里都有感觉。
“手心和手背,感觉怎么样?”
“手心,手心不要……”
“手背可以?”
“不行,手背也不可以……”
继续,接着摸到她手腕一块尖尖腕骨。也许是男人觉得这里好玩,就多按了两下。
“这里呢?”
“不,好像也不太行……”
苏日勒凑到白之桃脸上,金棕色瞳孔一闪一闪。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怎么哪里都不给碰,哪里都不行?”
一个问句,却听不出任何疑问的意思。男人弯弯嘴角,脸上丝毫不见话里半分埋怨。
“我也不晓得,你别再……”
“——那这里呢。”
——突然,苏日勒扬扬下巴,高挺鼻梁几乎擦着白之桃嘴唇轻轻掠过。
白之桃早忘记自己脸有多红了,就连忙摇头,想开口,喉咙却被心跳声狠狠堵住。
苏日勒又问她:“这里。要试一下吗?”
见白之桃低头不语,苏日勒就沉沉轻笑一声。
她有些恍惚,就下意识闭上眼睛。感到男人一只大手似乎还握着自己,两人一呼一吸却已经纠缠到极尽。
然后,在苏日勒嘴唇即将贴上她的瞬间——
男人却不知何时空出一手,静静捂住了白之桃下半张脸。
白之桃不知原因,睁开眼,就看到视距无限放大后的苏日勒的睫毛。
他眉骨轮廓英挺,眼窝深邃,鼻梁山根也真如这个位置的命名一样,山脊一般,高挺笔直。
白之桃以前从书里看到过,说接吻时应当闭上眼睛。
所以,他们现在难道是在接吻吗?
——不是的。
心脏狂跳不止,白之桃一动也不敢动,犹如蜡在原地一般,任由男人眉目轻垂,隔着他自己的手,默默吻在她嘴唇之上的、他的手背。
这是一个极其短暂的、根本称不上接吻的接吻。
苏日勒很快直起身,收回手。
“……那这样呢?”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