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线毛衣,孔洞稍大,再里面则是一件衬衫,很薄也很透,透到苏日勒能清楚看到里面的文胸肩带。
苏日勒配合着嘎斯迈脱掉这件衣服。
——白色的。
这是白之桃内衣的颜色,也是白之桃皮肤的颜色。
苏日勒视线偏移半寸,忘向火炉上煮沸后放温的一锅奶茶,色泽乳白动人。
该死!这有什么可看的!
他在心中暗骂,就连嘎斯迈也骂道:“苏日勒,你搓她的背!手和胳膊交给我!要用劲儿!”
说着强塞给他一块凝固的酥油,鲜黄的颜色,贴在他指腹的那面微微融化,抵着白之桃腰窝的那面却纹丝不动。
苏日勒垂下睫毛,喉结极其艰难的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不再去看那张毫无知觉的脸,而是带着一种上战场般的决绝,覆手贴上白之桃的后腰。
冰。
这是苏日勒的第一感觉。
然后才是软。
粗糙大手沿着腰线骨骼按压揉|搓,酥油融化蔓延,那触感奇妙得难以形容,光滑得几乎没有阻力,却在每次细微的摩擦中极致挑衅着他那岌岌可危的自制力。
这到底是救人还是酷刑?
浓郁奶香渐渐化开,苏日勒手指滑过白之桃肩背,感觉自己的神经正在爆炸。
他仿佛听到一声极细微的轻响,像烙铁淬入冰水,掌心之下传来战栗触感。
苏日勒深吸一口气,如同即将下潜。
突然。
“唔——”
一声很轻很轻的呻吟,毫无预兆的从白之桃紧闭的唇齿间溢出。
这声音极小,像一根羽毛飘落在地,但落在苏日勒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却如同惊雷!
他全身肌肉瞬间僵硬如铁,覆在白之桃后背的滚烫大手也猛的顿住。
可只有苏日勒自己清楚,他的指关节因用力过度,正在悄悄颤抖。
嘎斯迈惊喜万分,观察着点点头。
“好了,差不多了。”
她手脚麻利的拿起一边的毛巾,替白之桃擦去身上多余的酥油,又替她从头到脚裹上一件自己的蒙袍。
然后,她的眼睛在苏日勒僵硬停顿的手臂上扫过,似乎明白了什么,却没有点破。
“只要这姑娘体温恢复,性命就无忧了。”
苏日勒如蒙大赦,霍的起身。
嘎斯迈话音一转。
“只是她高烧还没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