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往心里去。苏日勒是个男人,合该对你好。”
白之桃笑了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苏日勒今夜没有再来看她。
她于是就此在嘎斯迈家住了下来。
—
翌日清晨。
白之桃睡了个好觉,早上便随嘎斯迈一块起来了。
昨晚,她听嘎斯迈说了不少部落里的趣事,也大致认识了一些人,比如送她报到的老爹名叫阿尔斯楞,还有朝鲁和阿古拉两兄妹的身世。
朝鲁是当地的马倌,给兵团养了几百匹马,据嘎斯迈讲,就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个外地知青能做马倌。
马倌的工分远比羊倌牛倌拿的多,小伙子日子本该过得滋滋润润,却因为早早没了父母,所以只好一人辛苦拉扯妹妹长大。
“那他们的父母……”
“被狼咬了,没打狂犬疫苗,死了。”
嘎斯迈指指手臂,“草原狼凶着呢,年年都会来抢羊吃。以前我们被抢一两只羊也还过得下去,但是现在不同了,羊是兵团的财产,少一只都不行,必须保护好。”
白之桃听了一轮,才知部落里许多人虽不在兵团入编,却也都是拿着国家工分的人。听到最后她想起苏日勒,自己分明受了他的恩情,却还对他一无所知,便小心的问了一句。
“嘎斯迈,那苏日勒是做什么的?”
嘎斯迈听她开口,顿时笑得满脸皱纹,连忙摆了摆手。
“他呀,就是个混小子,天天四处跑!”
白之桃想了想。
——四处跑的。
这要是放在上海,是要被叫小瘪三的。
但她看苏日勒的模样,倒也不像什么地痞混混,只是天天骑马四处跑,应该做不成什么稳定工作。
他或许是个小通讯员之类的吧——白之桃默默在心中给苏日勒加上备注。
通讯员虽然工分拿不了太多,不过就以苏日勒的身手,偶尔去打打猎补贴家用,勉强为生至少是不难。
白之桃因此一早见了苏日勒便尤为感激客气。
草原早晨气温还处零界线上下,人出帐篷呵气成冰。苏日勒刚在屋外喂完马,抬头就见白之桃轻悄悄的跑过来,跟只兔子似的。
“苏日勒同志!”
白之桃远远向他招手。
苏日勒皱皱眉,惊讶之外是明显不太满意她手里拎着的保温瓶。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