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北域顶层高手。

他们甚至都难以想象，这竟是一个仅仅20出头的年轻人……会说出口的话。

只因那等思想觉悟……

连他们，都未必能有。

果然，月无伢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他指着秦三的鼻子道：“少在这里放屁！”

“你一个20岁的毛头小鬼，靠着天赋和机缘一路登峰，又怎么可能明白我们这群需要靠汗水和鲜血一点一点爬到山顶的人的痛苦？”

“如果换位思考！500岁的人是你，而你付出了一切，才有了今天的实力和地位，你会甘心就这么死去吗？”

“所以！根本无法感同身受的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三道四？”

“教训我？你算哪根葱！”

月无伢歇斯底里的咆哮完，可秦三非但不怒，反而脸上露出了一种不符合容貌的沧桑。

“月无伢，长生，真的那么重要吗？”

“难道长生，就代表不死吗？”

“你真的以为，一直活着，就能一直开心吗？”

“你说我没资格，你说我无法感同身受……”

“是啊，或许你也有你对的地方吧。”

“但我只想说一点……”

“长生啊……它真的，一点都不快乐。”

“真正让我快乐的……是她。”

说到这，秦三颤抖的手微微抬了起来，然后指向了不远处的某道身影。

那是苏婉芸。

随后，手指微移动，指向了余香凝。

“是她。”

接着，是阿纯。

“是她。”

再是宫本美雪。

“是她……”

随后又是思思和叶灵儿。

“是它，是她。”

最后，又逐一指向天衍宗弟子的方向。

从云睿到姜小萌，从练霓裳到裘万千……

他的手，就这样一路划过……

“是他，是她，是他，是他……”

“还有……”

“他。”

最后，落在了罗傲的身上。

“因为他们，让我的生命变得完整，变得有意义。”

“我不为自己而活，我为，他们而活。”

“她们是我的女人，他们是我的师长，他们是我的同门，还有我的朋友。”

“而修为，境界，实力……这些你所追求的东西……”

“恰恰是我，最不在乎的东西。”

“所以，月无伢，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