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半身都麻木了，稍微舒缓一下腿脚，都毫无知觉。

不是他不想起身运动一下，而是他的职责要求他，目光要审视着显像管屏幕上弹出密密麻麻的数据，同时脑海中还要把各参数校验一遍，根本没有时间可以起座离身。

恍惚间，他想到了一些同僚之间的传闻，听说有些火炮官前辈就是因为下半身动辄数十个小时不作运动，导致骨椎与神经出现了问题而截瘫。

最后他们干脆把头发剃光，用脑子直接链接神经栓，将下身泡在营养液灌里，把自己改造成了人形湿件的模样。

戴维贝蒂同样精神不济到嘴角无意识地张开，口水不体面地流淌至下巴。

持续数十个小时的信号监听，让他现在脑瓜子嗡嗡的，除了波频的滴滴嘟嘟声以外，别人和他说什么，都要过好一会才能反应过来。

霍雷肖倚靠在指挥王座上，双腿岔开，原生左手手肘搭在王座扶手上，撑着脸，铁手搭在另一侧扶手上，哒哒轻点着王座的精金层。

这幅姿势有类于哥特舰队2中，在亚空间迷航了八百年的斯派尔老祖重返现实宇宙后，虽然疲惫，但仍沉稳不惊的模样。

他的状态虽然比最初开战时同样有所疲倦，但仍比其他人要好。

不知是他在群花之中历练出来的精力，还是拉蒂神甫当初在他的五道手术里加了什么基因狠料。

他现在的脑海虽然有些高强度用脑后的空灵恍惚，但思考效率并没有下降，更像是进入了一种奇异的境界状态。

这让他切实感到了成为湿件机仆究竟是什么感觉。

身为舰长，他既要亲自关注每一发宝贵鱼雷射击前，TDC鱼雷弹道计算器上的参数是否正确，同时还要时刻关注敌方巡洋舰队动向，并对周边的攻击舰进行指挥调度。

既注意战术微小细节，也要关注战场宏大局势。

这，就是一名出色帝国海军指挥官所要做到的一切。

“舰长，根据最新监听结果，敌方侦测雷达波频波幅持续增大，预计距离战场还有九万三千三百公里，与我舰队遭遇时间，5-8个小时。”

“知道了，各舰继续攻击，不要慌。”

霍雷肖调整了姿势，双手交叉在胸前，爬满血丝的眼球依然如恶狼般紧盯着面前一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