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我怎么可能弄得了那么多构树皮,你这是要累死我啊?”
姜雨薇看着他这副无赖样便沉声道:
“能弄多少,能不能弄来,这我不管,我只知道三天后我看不到足够的构树皮,那咱们这件事就去官府说道说道,今日在场的乡亲们都可以给我作证!”
宁春林听了这话顿时又偃旗息鼓了,只是耷拉着脑袋,嘴里喃喃道:
“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姜雨薇见事情解决了就直接推着宁淮之的轮椅,带着众人走了,里正他们也各自回去忙自家地里的活计了。
姜雨薇看着宁淮之一脸沉重的样子笑道:
“你是觉得我方才的处理方法太不近人情了?”
宁淮之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春林偷东西这个毛病惯不得,现在为了赌博就敢来咱家偷东西,以后出去定是会给家里闯祸的,我是怕爹娘他们跟着春林不能好好地安享晚年了。”
姜雨薇听了宁淮之这话,顿时心头一紧,推轮椅的手也不由地捏紧了几分:
“你,你是想将你爹娘接来同我们一起住?”
宁淮之面色沉重地开口:
“再怎么说,那也是我爹娘……”
姜雨薇不等他说完就直接打断他的话:
“你休想!你是不是忘了分家那日你所谓的爹娘是怎么对你的,是怎么对宁昭的,你是不是忘了你不在这些年,他们是怎么苛待两个孩子的?你若是想陪着他们生活,我不拦着,但是你休想将我们娘三个再拉入那个魔窟!”
宁淮之从未见过姜雨薇情绪如此激动,忙拉住她的手安慰道:
“雨薇,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我知道你和两个孩子在宁家受的苦,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想帮帮春林,让他改了这赌博的臭毛病,这样以后爹娘跟着老二一家,我也能放心些!”
姜雨薇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宁淮之了,明明他自己也在宁家受过那么多的屈辱,为何现在还要想着去帮那一家猪狗不如的东西,难道这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吗?
姜雨薇只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自己掏心掏肺地想要经营好这个家,可是,可是到头来自己还是一个外人,姜雨薇越想越心寒,直接把宁淮之扔在原地,自己回了小院。
宁昭和宁婉见姜雨薇一副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