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还行吗？花蝴蝶？」

李珂声音响起，让卡尔玛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随后就看到对方那温柔的笑容。她呆呆的看著李珂，浑然没有发现李珂已经将她的头饰完全的拿下，甚至把她脸上的妆容擦得差不多了。

李珂缓缓让开身体，卡尔玛这才猛地站了起来，然后就看到自己那证明自己是卡尔玛的装饰已经被李珂收进了一个小袋子当中，自己现在除了身上的衣服以外，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证明自己是卡尔玛的了！

然而就在她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李珂拿来了一面镜子递给了她，让她看清了自己没有那庄重妆容后年轻的面容。

镜中的少女不再老成，甚至看起来还有些幼稚，透著一种青春的气息，以及清澈的愚蠢，但让卡尔玛侧目的，却是镜子当中倒影的火光。

她立即扭头，便看到了无数灯笼在河边闪烁，一处热闹的集会正在那里展开，里面有少男少女的笑声，有戏法表演和马戏表演，无数的小摊贩，以及各种美食。

而这些，和她都没有关系的。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走吧，花蝴蝶。」

李珂牵起了卡尔玛的手，他能够感觉到对方的迷茫，对方想要做些什么但是却被卡尔玛的身份所束缚，被那所谓的均衡的精神所束缚，所以李珂才会选择带她出来，让她重新做回一个人。

「我是卡尔玛。

卡尔玛发表了自己的抗议，对方能够在瞬间把自己从冥想状态当中击退出来，并且让自己和卡尔玛，艾欧尼亚之魂产生奇妙的变化，就证明自己绝对不是对方的对手，对方也不会有什么可笑的阴谋。

因为毫无意义。

所以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那只是称号吧？而且就算你把这个称号当做了自己的名字，但最起码今天，你可以叫做花蝴蝶。」

卡尔玛愣了一下，她能够感觉到李珂对她没有任何对卡尔玛的尊敬，有的只有对一个少女的怜惜，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说自己是卡尔玛，不应该贪图凡人的享乐，还是说自己是引导众生达成均衡的人，不应该沉迷欲望？

可是————

她根本来不及去思考，就被李珂带到了人潮当中，而在踏进喧嚣的街道当中，被那暖色的灯笼照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