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用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平静地看着面前这位被绑得像粽子一般的刺史夫人。
“夫人,你千万不要觉得我是在轻薄调戏你。“他声音不高,带着调侃:“如果真这样想,那你实在是自视甚高。且不说这世间比你美貌的女子多如牛毛,仅仅你的年纪,已经是年老色衰,实在引不起男人的兴趣!”
此言一出,宁夫人娇躯一震,本来已经闭上的眼睛,猛地再次睁开。
她眼眶已经发红,可那非伤悲痛苦,也不是委屈垂泪,完完全全是因为憋住的怒火无处宣泄。
“我坐在这里,和你说话,不为其他,只是想告诉你一些真相。”魏长乐面带微笑,缓缓道:“你一直认定马靖良是被我所杀,可你不得不承认,你这只是凭空猜测。哪怕是你内心,也无法完全确定马靖良就一定是死在我手里。”
宁夫人眉头一紧。
魏长乐身体微微前倾,含笑道:“那你想不想知道,马靖良到底是死在谁手里?如果真是被我所杀,我又是如何杀了他?”
宁夫人死死盯着魏长乐。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魏长乐道:“我解开你穴道,我们好好说话。事到如今,相信我们有许多事情要解决,你赞不赞同?”
宁夫人想了一下,微点螓首。
其实她也明白,魏长乐亲自来找自己,当然不可能是什么轻薄调戏。
在她看来,魏长乐这帮人就是亡命徒。
一群亡命徒拼了性命控制住刺史府,所谋当然不小。
事到如今,当然要搞清楚对方究竟有何意图和条件。
魏长乐见状,起身过去,轻声道:“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说完,探指再次解开穴道。
好在艳妇虽然性情火爆,却也不是蠢笨之人,晓得如果再逞口舌之快,那对方只怕真的不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
她咬了一下嘴唇,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中翻腾的怒火,冷声道:“你说,你是如何……杀了靖良?”
“我这人讲公平!”魏长乐重新在圆凳上坐下,“我们轮流询问,一人一个问题。现在你是阶下囚,自然该当由我先发问。”
宁夫人冷哼一声,却也没有多言。
“马氏是什么时候与独孤氏暗中勾结,成为他的走狗?”魏长乐盯着宁夫人眼睛。
夫人一怔,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