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8章 鸿门宴上谁才是猎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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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8章 鸿门宴上谁才是猎物(7/9)

看她,目光平视着前方被路灯照得明暗交替的路面。

“你能帮我一次,还能帮我一辈子?”阿贝说。

“能。”

这个字落在地上,和落叶一起被风卷走了。

阿贝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齐啸云也停下了,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她没有说“谢谢”,也没有说“不用”,只是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齐啸云来不及分辨里面藏着的是什么,阿贝就已经转过身,推开绣坊的侧门,消失在门后的阴影里。

齐啸云站在巷子里,直到那扇门的缝隙里最后一线灯光也灭了,才转身离开。走的时候,他把一直捏在手里的报纸展开,重新浏览了一遍头版上那条不起眼的简讯——“前清旧臣莫某案卷存档遗失,疑涉军政高层”。这是他花了大半个月才从齐家老宅的档案室里翻出来的线索,今天本来是想拿给阿贝看的。

但今晚不是时候。

她把脊背挺得太直了。直得让人心疼。直得让人忘了,她不过是刚从水乡来沪上三个月的年轻女孩,理应还在绣架前为配色发愁,而不是坐在德兴楼里跟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霸周旋。

齐啸云将报纸重新折好放进怀里,仰头看了一眼夜空。月亮被云遮了大半,只露出模糊的一线光。沪上的春天,雾总是很重。

而在几条街之外的德兴楼雅间,黄老虎还没有走。他让心腹把其他客人都送走了,只留下警察厅的副厅长。两人隔着一张圆桌坐着,桌上杯盘狼藉,空气里弥漫着残酒和烟灰的气味。

副厅长姓赵,单名一个钊字,是赵坤亲妹妹的儿子,靠着舅舅的关系坐上警察厅副厅长的位子。人不算太聪明,但胜在听话,赵坤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那个丫头,就是当年丢在江南的那个?”赵钊点了一支烟,透过烟雾看着黄老虎。

“八成是。眉眼跟林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而且她手里有那半块玉佩,我在水乡的人打听到过。”黄老虎把玩着手里的空酒杯,脸上早就没了方才弥勒佛似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食者特有的冷静与审视。

“那还等什么?”赵钊弹了弹烟灰,“找个由头抓起来就是了。”

“不急。”黄老虎将酒杯倒扣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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