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息的被一笔笔转移到国外,就算短时间内完不成,可时间长了必然能做到。
夏东河肯定是把钱分了很多笔藏起来的,关键是最高检完全不清楚钱在哪儿,就算想阻止也无异于大海捞针,最后很可能功亏一篑。
钱要是离开了国门,再想要追缴回来就几乎不可能了,这也就代表最高检查了多年的案子以失败而告终,这是季承安绝对无法接受的结果。
秦峰在旁边听到最后,心里也咯噔一下,虽然季承安和庄梓妍都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可大家都是聪明人,很清楚夏秋回国会引起不少连锁反应,最高检没办法掌控这些情况。
当年夏东河的案子发生的时候,夏秋还是一个小女孩,根本不是涉案人员,就算现在回国了,最高检也没有理由把夏秋抓捕了,更何况夏秋都是加国人了,没有违法犯罪的情况下,只能任由对方回来,关键是夏秋回来,到底是站在哪一头的完全是未知数。
人在面对巨大利益的时候,很可能会凌驾于亲情之上,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夏秋对夏东河这么多年没见,真不一定能剩下多少亲情,夏秋要是纯粹为了夏东河手里的钱回来的,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远洋商会那边,最高检也没有太多反制的手段,这些都不是最高检能操控的。
这种情况下,唯一的破局办法就是牢牢的控制住夏东河,夏东河才是最关键的人物,只要夏东河不把钱交给夏秋,而是把钱的去向交给最高检,那么一切就结束了。
等钱落到最高检手里,夏秋回国也好,远洋商会煞费苦心也罢,都将成为一场空,因为他们想和最高检争夺的目标物已经没有了,这是最直接化解危机的方式,也是季承安目前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处理方式。
秦峰见夏东河一直不说话,知道对方在思考这些事,他怕季承安催夏东河表态,连忙插话道:“别光说夏秋啊,王瑞东在国外是干什么的?还雇了保镖,看样子好像混的很不错啊,他的情况你们没有打听吗?”
“陆县长,王瑞东在加国当地做生意,一年能赚不少钱,跟当地一些官员走得也比较近,他们刚过去的时候是黑户,肯定日子过得比较困难,这些年为了在国外发展,看样子没少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