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安摆手道:“秦峰,你不用替老夏说话,这件事我请示过领导,没商量的空间,出了事,没人担得起责任。”
“如果让老夏跟夏秋见面了,你能保证老夏不会把钱的去向透露给夏秋吗?钱要是被夏秋联合远洋商会转移到了国外,到时候说什么都没用,我不可能冒这种风险。”
“你也不要再替老夏争取了,我刚刚不是没有给过他机会,就是他把钱交出来,大家都放心,等最高检把钱追缴回来,他后续就可以跟夏秋见面,可他拒绝了,那我只能采取最极端的方式,先控制住局面再看后续如何处理……”
季承安的措辞非常凌厉,显然不想再给秦峰留任何余地,就算夏东河死了,组织不要这笔钱,他都不会让这笔钱落到其他人手里。
秦峰还是不死心,咬牙道:“季检,我可以保证老夏就算跟夏秋见面了,他也绝对不会因为对自己女儿心存愧疚,就把钱给夏秋的!”
季承安愣了下,但依旧不为所动:“我要的不是你的保证,你说了没用,单凭你嘴上几句话,我就得去冒险,这一步棋换做你,你会去走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秦峰还是不死心。
“开弓没有回头箭,风险太大了,秦峰,你不要再试图劝我了,我已经决定了,老夏必须先关押起来,这也是领导的意思,这件事没得商量。”季承安说话间,已经看向了张正言,交代道:“你去把付超喊进来吧,按照咱们先前商量好的进行吧,把老夏先带回省城监区。”
张正言点了点头,同时已经站了起来。
秦峰见状有些着急,直接看向了夏东河道:“老夏,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倒是说句话,季检人都在这里了,你有什么想法,大家完全可以商量着来,你要是什么都不跟我们说,事情就没办法沟通了,就算我相信你也没用,你要是说出来,指不定季检还会请示领导,我们大家都配合你也不是没有可能,事情不能一直这么僵持下去。”
“你一旦被关起来,就算夏秋回国了,你也见不到,你不把钱交出来,组织根本不可能让你见到闺女,这么耗下去,对大家都没有好处,必须打破僵局才行,你难道真不想见你闺女了?这个节骨眼上,你不要犯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