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啦——!”
没有任何灵力护盾能挡住这一剑。
赤红色的剑锋极其蛮横地切开了面具人残破的皮肉,带着碾碎一切的物理动能,结结实实地捅进了他的气海深处。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气大爆炸。
紫金色的祖龙气血混着燧人氏初火,顺着剑刃轰然灌入。
在陈大龙的手里,人皇轩辕剑根本不是用来乱砍的兵器,这就是一把烧红了的手术刀。
狂暴的人皇剑气犹如千万把极其微小的剔骨钢刀,在面具人的气海里疯狂绞杀。
“噗!噗!噗!”
极其沉闷的内爆声在面具人体内密集炸响。
那些支撑他苟延残喘的深渊死气,那些企图重塑魔躯的天庭仙光,在初火的炙烤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当场被烧成了毫无生机的黑烟。
“啊啊啊啊——!!”
面具人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最绝望的一声惨叫。
他那双幽绿色的眼珠子死死凸出眼眶,布满烧伤烙印的丑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极致惊悚。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颗本就布满裂纹的神格,正在被这股不讲道理的人皇剑气一寸一寸地硬生生绞碎。
那条连接着他全身经络的灵力循环网络,被陈大龙极其粗暴地连根拔起!
“我的神格……我的本源……”
面具人漏风的喉咙里滚出绝望的嘶嘶声。
他拼命挥舞着仅剩的左臂,想要抓住陈大龙的衣角。
但他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
剑锋在气海里极其冷酷地转了半个圈。
“轰隆!”
伴随着面具人气海的彻底崩溃,他身下那口巨大的血肉疗伤池也迎来了末日。
失去了阵法枢纽的镇压和神格的牵引。
池子里那些浓稠如墨的深渊死气瞬间失去了活性。
池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干涸、板结,那些原本用来吸血的恶心肉芽当场化作了灰白色的粉末,扑簌簌地掉落在干裂的池底。
他苦心经营了无数个日夜、企图用来东山再起的恢复大阵,被大秦村医一剑彻底报废。
陈大龙左手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
他握着剑柄的右手稳如泰山,紫金色的瞳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烂脸。
“你的药渣干了。”
陈大龙的声音冷得掉冰碴,透着一股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