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得断神仙的阵眼!”面具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吞咽碎玻璃,他拼命催动体内残存的仙气,想要重新稳住崩溃的伤势。
陈大龙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无能狂怒。
他大步走上前,右手一把握住了那把插在地上的紫金剑柄。
“铮——!!”
人皇轩辕剑被他单手极其蛮横地拔出地面,带起一片碎裂的太乙精金残渣。
剑槽内的燧人氏初火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轰然爆燃,赤红色的火光将陈大龙那张冷酷到了极点的脸庞映照得犹如一尊杀神。
陈大龙倒提着轩辕剑,皮鞋踩在满地狼藉的碎石上,一步一步,极其沉稳地走向那口恶臭的血肉疗伤池。
他每往前走一步,身上那股紫金色的祖龙气血就暴涨一分。
那种将万物视作草芥的帝王杀伐之气,犹如实质的铁幕,死死压在面具人的头顶。
“你的肉盾没了。”
陈大龙停在池子边缘,紫金色的瞳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半空中的残躯。
他抬起手里的轩辕剑,剑尖极其随意地指着面具人的咽喉,声音冷得能把归墟海水彻底冻结。
“现在,该我们算算偷家这笔账了。”
这平平淡淡的一句话,落在面具人的耳朵里,简直比催命的丧钟还要恐怖百倍。
他太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手段了。
在大罗天废墟,这个村医能用三根针硬生生憋死高维降神通道;在这里,他又能用医道手法兵不血刃地拆了他的绝杀大阵。
这根本不是一个下界的凡人,这是一个比深渊恶魔还要残忍、比天道法则还要蛮横的活阎王!
“你们别过来!本座是天庭的高层!”
面具人彻底慌了,他仅剩的左手在虚空中疯狂挥舞,残破的魔躯在半空中极速向后退去,企图拉开与陈大龙的距离。
“杀了我,天庭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你们这群下界的蝼蚁,根本承受不起天罚的怒火!”
“去你妈的天罚!”
胖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他根本不给面具人喘息的机会。
千万倍负压重力领域犹如一座无形的五指山,极其粗暴地砸在了面具人的头顶。
“砰!”
面具人被这股不讲理的重力压得当场往下一沉,残破的脊椎骨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楚狂的身影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