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盒。谁特么敢私自动它,老子亲手打断他的腿。”
沈三千手忙脚乱地接住阵盘,连连点头:“陈爷放心!老沈我亲自给它加九道金锁,阎王爷来了也别想摸走!”
大局初定,满目疮痍的龙神岛广场上终于迎来了难得的休整期。
太上老君推着紫金八卦炉在伤兵堆里来回穿梭。
老头子累得满头大汗,道袍都被汗水浸透了。
他手里的大铁勺不停地挥舞,把熬好的造化金汁一勺一勺地喂进铁鹰锐士们的嘴里。
“慢点咽!别特么呛着!”老君一边心疼地看着那些崩裂的深渊魔金重甲,一边骂骂咧咧,“这都是极品材料啊!等老道我缓过劲来,非得给你们重新淬炼一遍不可!”
三千铁鹰锐士极其规矩地坐在太乙精金的甲板上,任由造化金汁修补着残破的肉身。
他们眼眶里的暗金鬼火虽然微弱,但透着一股子打赢了硬仗的极致硬气。
广场中央,微型轮回分流地里。
那几千名被救回来的东方英魂终于彻底安稳了下来。
玄黄色的光幕极其柔和地滋养着他们的真灵,把那些残留在魂体里的深渊死气一点点逼出去。
大汉的老兵和大唐的陌刀将互相搀扶着,看着外面这支强悍的大秦军队,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敬畏与感慨。
广场最前方,那个巨大的陨石坑边缘。
那只属于南天门守将的庞大断手早就被陈大龙炼成了飞灰,只在坑底留下了一片焦黑的印记。
西楚霸王项羽极其随意地坐在坑边的一块碎石上。
他身上的乌金重铠碎得只剩下几块护心镜,琵琶骨上的血洞已经被陈大龙的初火强行焊死,不再往外渗血。
项羽单手拎着盘龙断戟,扯下一块从恶魔身上撕下来的破布,一下一下极其用力地擦拭着戟刃上的黑血。
始皇帝嬴政大步走过来,黑底金线的龙纹长袍在海风中微微飘动。
他没有去坐黑龙车驾,而是极其自然地停在项羽身侧三步远的地方,直接席地而坐。
太阿剑被嬴政拄在双膝之间。
千古一帝的双手交叠在剑柄上,目光平视着前方翻滚的归墟海潮。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两千年的灭国死仇,彭城的火,乌江的血。
这些烂账在平时足以让他们拔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