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妖孽,竟敢阻拦阴司办案?”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直接把大秦军团逼到了悬崖边缘。
他们刚才杀深渊督军,那叫抗击外敌。
他们剁天庭内鬼,那叫清理门户。
但现在,这两个阴差手里拿着地府的拘魂黑令,打着第三殿的旗号。
在天道法则的判定里,他们就是绝对合法的执法者!
老鬼叔等人在深渊被打上了烙印,在生死簿上早就成了“刑徒”。
阴差来抓人,名正言顺。
如果大秦现在动手。
那就不是打仗。
那叫暴力抗法,公然造反!
“陈爷!不能动手!!”
后方的医疗营帐废墟里。
沈三千死死抱着那把纯金算盘,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这位万三堂的财务总管七窍还在往外渗着黑血,但他根本顾不上自己的伤势,急得嗓子都破了音。
“这是正牌阴差!他们手里拿着拘魂黑令,占着天道大义的绝对法理!”
沈三千扑倒在陈大龙脚边,死死抓着陈大龙的西裤裤腿。
“咱们手里虽然有账本铁证,但那没过明路!现在只要您拔刀,天道雷达立刻就会判定我们是聚众谋反!”
沈三千浑身的肥肉剧烈哆嗦着,眼底满是极度的惊悚。
“硬打会引来最高级别的天罚!这岛上所有人的神魂都会被天道直接抹杀!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憋屈。
一种比面对上位神明时还要恶心百倍的极致憋屈感,死死掐住了每一个人的喉咙。
胖子拎着双刃巨斧,双手手背上的青筋都快爆开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却硬生生地不敢把斧子往前抡半寸。
楚狂死死咬着牙,金属双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大秦的将士不怕死。
但他们不能背着“妖孽谋反”的罪名,被天罚劈成连灰都不剩的渣滓。
分流地里。
老鬼叔瘫坐在地上,他看着身上那极其刺目的血光,又看着被逼得无法动手的大秦军团。
这位胸口有着三个弹孔的抗战老兵,浑浊的眼睛里涌出了极其悲凉的绝望。
他懂了。
自己这帮人,就是别人手里用来拿捏恩公的筹码。
“大龙娃子……”
老鬼叔极其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干瘪的嘴唇剧烈哆嗦着,冲着陈大龙露出一个极其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