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里带着天规反噬,我这脑子现在就像个漏斗。如果不找到能重塑魂道法则的猛药,最多半个月,我就真成个只会流口水的白痴了。”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被胖子一把按住。
沈三千死死抓着胖子的手,目光却看着陈大龙。
“我在万三堂的古籍里看过这方面的偏方。”沈三千咽了口血水,把话挑明,“地府的枉死城最深处,长着一种叫‘九幽还魂草’的东西。那是聚拢破碎真灵、缝合法则裂痕的极品阴药。只有那玩意儿,能把我这脑子重新糊起来。”
陈大龙站在榻前,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根雪茄。
他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不就是一棵草,老子去给你拔回来就是了。”陈大龙弹了弹烟灰,语气平静。
“这草必须得拿,而且一刻都不能耽搁。”沈三千咬着牙,脸色惨白如纸,“陈爷,我这不仅仅是个人的生死问题。龙神岛的后勤账目、防御阵法的能源调配,还有那三十七万英魂的安顿物资流向,全特么刻在我的算盘里!我这脑子一废,器灵一死,咱们大秦在归墟的整个物流和后勤网络会在瞬间瘫痪!到时候大军连明天早上的补给都调不动,就成了瞎子和聋子!”
这话一出,营帐内的空气瞬间紧绷起来。
楚狂握紧了长刀,金属双臂发出一阵清脆的摩擦声。
他太清楚后勤对大军的重要性了,八十万兵马俑和满岛的伤员,每天消耗的灵气和物资是个天文数字。
沈三千要是倒了,大秦军团的后方大盘当场就得崩盘。
这已经成了一项必须完成的硬指标。
陈大龙夹着雪茄,伸手拍了拍沈三千的肩膀,把一股温和的真气再次渡进去。
“把心放回肚子里。老子既然接了你们的命,就不会让任何人掉队。”陈大龙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冷酷果断,“老沈的病等不了,大罗天这笔烂账更得去枉死城找那帮阴司算清楚。这趟地府,老子马上就走。”
他掐灭了雪茄,转身开始下达指令。
“老赵和项羽这俩活祖宗必须留在这儿镇场子,微型轮回分流地刚建好,需要他们拿国运和煞气死死压住底盘。胖子,你留下来带特行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