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印,再感受着旁边楚狂那足以碾碎大罗金仙的恐怖杀气。
他根本生不出半点怀疑。
这股上位者的威压,这种把人当畜生一样喝骂的做派。
绝对是地府核心圈层里下来办秘密差事的大人物!
“大……大人饶命!”
白面具哪还有刚才半分嚣张。
他顾不上捡地上的战刃,极其狼狈地翻下青铜桌,双膝重重地砸在地砖上。
他对着陈大龙疯狂地磕头,把脑袋磕得砰砰直响。
“小人有眼无珠!小人该死!”
白面具吓得连声音都在发抖。
“前线的事情小人一概不知啊!小人只是奉命在这里查验底层阴差,绝对不敢阻拦大人办案!”
周围跪着的几十个狱卒也跟着拼命磕头,生怕这位钦差大人一个不高兴,直接把他们全扔进旁边的绞肉机里。
陈大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恶犬。
他左手极其随意地弹了弹阴司官服上的灰尘,冷冷地吐出一口浊气。
“既然知道自己是条看门的狗,就给老子干点狗该干的活。”
陈大龙把羊皮凭据重新揣回怀里。
“老子现在要进城查账。”
他皮鞋尖重重踢了踢白面具的膝盖。
“带上你的人,给老子在前面开路!”
陈大龙眼神冷酷到了极点。
“谁敢让老子在路上耽搁半步,老子先拿你的脑袋祭旗!”
白面具如蒙大赦。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根本顾不上擦脸上的泥水。
“是!是!小人这就给大人开道!”
白面具转过身,冲着那些还在磕头的狱卒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咆哮。
“都特么别装死了!赶紧给钦差大人清道!”
狱卒们连滚带爬地捡起钢叉,极其粗暴地把前面那些排队的普通亡魂往两边驱赶。
“让开!全特么让开!”
白面具亲自走在最前面,腰弯得像是一只熟透的虾米。
他极其谄媚地向陈大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大人,您这边请。”
陈大龙冷哼一声,双手负在背后。
他带着楚狂和林微,踩着那些狱卒清出来的宽阔大道。
在无数亡魂麻木的注视下,极其嚣张、大摇大摆地跨过了枉死城那扇巨大的黑铁城门。
城门的阴影将三人彻底吞没。
但踏入城门洞的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