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教?”
陈大龙左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右手指着地上的胶囊。
他紫金色的瞳孔犹如利刃般死死钉在判官的脸上,声音冷得掉冰碴。
“睁大你的狗眼给老子看清楚!”
“这人三魂七魄稳若磐石,命宫里的阳火烧得比特么火把还要旺!”
陈大龙一步跨上前,逼视着判官,那股子医道护短的极致暴戾根本掩饰不住。
“他离体不足三日,阳寿未尽!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活人!”
“你们把他当成意外横死的残次品,塞进胶囊里去填碎魂炉?”
陈大龙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到了极点的冷笑,字字诛心。
“拿着活人来凑深渊的份额。”
“你们这帮管轮回的,是不是穷疯了,连这种绝户买卖都敢干!”
此话一出,整个车间内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楚狂握紧了隐藏在袖子里的双拳,林微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
他们都在等这个判官的反应。
这层遮羞布被当众撕开,一旦对方狗急跳墙,这场潜入战就会瞬间变成极其血腥的屠城战。
但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
主管判官看着胶囊里的李老教师,不仅没有半点被戳穿阴谋的慌乱。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反而扯出了一个极其刺耳、透着绝对轻蔑的冷笑。
“阳寿未尽?”
判官极其随意地把手里的哭丧棒扛在肩膀上,像是在看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外行。
他左手极其缓慢地探入宽大的红色袖口里。
“钦差大人,您是上面坐办公室的大人物,可能不太懂我们基层办事的规矩。”
判官的手从袖口里抽了出来。
他的掌心里,捏着一页极其泛黄、透着无尽森严死气和天道威压的残破纸张。
这是生死簿的残页!
判官极其嚣张地将这页纸抖开,怼到陈大龙的面前。
在那页泛黄的纸张上,密密麻麻地写着一排排名字。
其中一行,极其清晰地写着李老教师的名字、生辰八字和户籍住址。
而在那个名字的正上方。
用极其刺目、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猩红朱砂,极其野蛮地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叉!
“大人,您看清楚了。”
判官用粗壮的手指重重地戳着那个红叉,脸上的笑容扭曲到了极点,透着一种草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