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立即答道:“当然是!我们会严格执行合同的约定!”
俞兴慢条斯理的问道:“那我们当初瑰爱网的买卖也是愿打愿挨,你现在拽着我干什么?你要拿今天的剑斩之前的我吗?”
你不愿你的“愿打愿挨”被干涉,又为什么要追责咱们之前的“愿打愿挨”?
李松听懂这意思,情不自禁的松开了手:“这……”
他看着俞兴要走,连忙追上去:“不对,不对,我不是生气那个,我是生气……我是生气,你之前可以说的啊,你可以知无不言的啊!”
“问题是那时候也没有保险公司来做啊。”俞兴顺口道,“退一万步,咱们诛心一点,我要是知无不言,你还买吗?”
又或者,你还给那样的价格吗?
俞兴侧头看了眼李松,最后说道:“松哥,我就是这么一聊,你姑且这么一听,这种事也说不准的,嗯,你早做打算。”
李松停下脚步,看着俞兴远去,刚才的这一眼里仿佛就带着商业竞争的残酷性。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天真了,谁特么的能在商业竞争里知无不言啊……
但是,但是,但是……
李松愣了半天,心里像是憋了一团火,偏偏又发不出来。
产品的机制是用小概率来博取暴利,但公司的未来似乎又要面临整体市场的大概率问题。
李松坐进了自己的车里,脑海里的“小概率”和“大概率”来回博弈。
最终,他博弈出一个结果,俞兴小概率是人,大概率是狗!
这天晚上到家,李松窝在沙发上思索良久,只觉公司上市希望忽然渺茫,恋爱合约已经成了公司发力的第二增长曲线,虽然产品本身赚钱又能把资金留在账上,但推广宣传还是需要投入的……
一旦一刀切,甚至不用一刀切,整体预期下降就会直接带来严重的问题。
“你看了俞兴的微博吗?”
徐欣下班回家,瞧见丈夫已经回来,随口问了句最新的热闹。
李松回以茫然的眼神。
徐欣笑道:“他中午的时候发了句话,‘我什么都没有说’,傍晚的时候又发了句话,‘我没什么好说的了’,这家伙是真逗。”
两句话都引发了笑话新编的狂潮,后一句话又像是对黑色幽默的回应。
再加上百晓生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