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重新变成了暗红色,安静地蛰伏在皮肤下。
他赢了局部,但压力没有清空。
那帮老怪物,早晚还得对上。
同一时间。
现实世界,极西之地。
距离大教堂废墟数百公里外,阿尔卑斯山脉深处。
一座深达地下千米的绝密防核堡垒内,西方几个超级大国的最高掌权者,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环形会议桌前。
会议室里没人吭声。
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定格着大教堂被一道跨界剑光劈成废墟的画面。
那熄灭了三分之一的纯白圣火,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整个西方世界的脸上。
厚重的金属大门突然向两侧滑开。
一股刺鼻的医用药水味混合着浓烈的血腥味,直接涌进了会议室。
几名穿着无菌服的医护人员,推着一辆极其复杂的重症维生舱走了进来。
维生舱里,躺着枢机主教。
或者说,躺着半个枢机主教。
他的左半边身子已经被叶凡那道跨界剑气彻底湮灭。
现在的他,右半边是干瘪的血肉,左半边则被密密麻麻的金属机械和透明软管代替,里面流淌着墨绿色的高浓度营养液,强行吊着他最后一口气。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所有大国首脑脸色煞白。
他们引以为傲的超凡领袖,被一个夏国人隔着世界砍成了这副鬼样子。
“各位。”
枢机主教睁开仅剩的一只浑浊右眼,声音通过维生舱的电子合成器传出来,像是指甲刮过玻璃一样刺耳。
“傲慢的代价,我们已经付过了。”
枢机主教仅剩的右手颤抖着按下一个按钮。
一份沾着血迹的古老羊皮卷宗,被机械臂投放在了会议桌的正中央。
“看看吧。这是历代教皇口口相传,只有最高权力核心才有资格触碰的绝密。”
漂亮国总统皱着眉头,翻开了羊皮卷宗。
只看了两眼,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双手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这……这是真的?”漂亮国总统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枢机主教。
“是真的。”
枢机主教那张干瘪的老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凄惨笑容。
“那个夏国人脚底下的深渊里,锁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恶魔。”
“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