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刚刚平息的红色警报灯,再次陷入了疯狂的闪烁。
刺耳的蜂鸣声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首长!边境防线遭遇高维打击!”
首席科学家看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绝望:“欺天护盾没反应!国运长城正在被同化!那股力量……那股力量的因果源头,竟然和我们的龙脉同根同源!”
防不住。
外敌可以拒之门外,但自己血脉里的毒,怎么防?
龙帅站在点将台上,双眼死死盯着大屏幕上那迅速蔓延的暗红斑块。
老将军的拳头攥得嘎巴作响,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他看懂了。
这是釜底抽薪的毒计!
既然天道狱卒抹杀不了叶凡,那就用华夏老祖宗的因果,去污染华夏的国运。
这是要从根子上把夏国给烂掉!
“阵法防不住,就用人防!”
龙帅猛地拔出刚刚捡起来的指挥刀,刀尖重重磕在点将台的栏杆上,一字一顿地咆哮。
“他们是死掉的老祖宗,我们是活着的华夏人!”
“活人的血,还压不住死人的气?”
龙帅一把抓起全军通讯的话筒,怒吼声犹如惊雷般响彻西北边境:“长城守军听令!用血!用你们的活人血,给我把那些脏东西盖住!”
命令下达。
国运长城上。
那名断了左臂的营长,死死盯着城墙上那些正在疯狂蔓延的暗红裂纹。
他甚至能听到那些裂纹里传来的令人作呕的机械摩擦声。
他没有丝毫犹豫。
他用牙齿咬开腰间匕首的皮套。
右手握住匕首,对着自己仅剩的右掌掌心,狠狠划了一刀。
鲜血瞬间狂涌而出。
他单膝跪地,将那只流着滚烫鲜血的手掌,死死按在了长城一块崩开裂纹的暗金神石上。
“华夏第九军,死战!”
营长嘶哑地咆哮。
“死战!”
“死战!”
长城防线上,数以十万计的夏国将士齐刷刷地拔出战刀。
没有一个人退缩。
他们割破手掌,划开手腕。
无数只沾满鲜血的手,死死按在了国运长城的城墙上。
他们不会画什么高深的符文,他们只知道用最原始的方式,把属于华夏子孙最滚烫的鲜血,涂抹在那些被污染的裂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