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酒吧!没有去任何正常人在凌晨零度会选择去的室内场所!
他们去了河边。
河~边~!
本报记者被迫沿著河岸的灌木丛跟踪,灌木丛里有一种本报记者无法辨认的荆棘,扎得我的小腿像被一百只蜜蜂同时叮咬,但职业素养不允许我发出声音。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本报记者的三观受到了冲击。
李洛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艾丽卡身上。
一件外套。
一个刚踢完九十分钟欧冠半决赛的男人,把自己唯一的外套,给了零下三度里冻得鼻尖发红的姑娘!
你们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本报记者查阅了巴伐利亚十五世纪的传统典籍...好吧,我什么都没查到,但这一定意味著什么。
更离谱的是:他们分享了白香肠!
一根白香肠!
两个人!
分著吃!
巴伐利亚有句古训:「白香肠不许听到十二点的钟声。」必须在中午前吃完,而他们凌晨一点吃!违规的!明知违规还一起吃!
本报记者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各位读者:在巴伐利亚,一起违规分享白香肠的男女,只有一种关系。
然后德国少女亲了李洛一口。
就一口。
但就是这一口!本报记者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那一瞬间,伊萨尔河的水温至少升高了两度!
最后,最致命的证据。
艾丽卡跑走的时候,身上还穿著李洛的外套!
她没有还!
她带走了!
这件外套上带著李洛的体温!带著李洛的气味!带著一个刚踢完九十分钟欧冠半决赛的男人的全部荷尔蒙!
而她把它穿在了自己身上。
这不是外套。
这是战利品!
然后李等了大概一分钟,又重新出门了。
难道他还约了别的德国女孩?
本报记者试图继续跟踪李,但在过桥的时候被一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巴伐利亚大鹅追了二百米,等我气喘吁吁地脱离危险时。
李也不见了。
他去了哪里?
没有人知道。
但本报记者可以选择性忽略这个细节,因为答案显而易见...(不正经内容,省略一万个英文单词)
我们只能说:今晚的慕尼黑,安联球场不是唯一被攻陷的地方!
下期预告:次回合曼彻斯特!艾丽卡扬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