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他将酒杯倒扣在空中说:“这才是如我所愿的接风宴!”
恒意从操练场离开时已是深夜一点。为了不影响念儿休息,他独自来到孤江新建的房子里。
恒意直奔浴室泡了个澡。卸下一身疲惫的他躺在床上,枕着双臂,盯着天花板思考着如何将鬼百怵的魂魄从自己的体内逼出来。
“省省力气吧,没有我你的身体就会失去平衡,根本无法存活!”还未开始深入思考,恒意体内的鬼百怵已经躁动起来。
恒意起身,拉开窗帘,看着远处黑漆漆的山以及上面黑乎乎的树林自言自语道:“万事万物都讲究阴阳平衡,如果鬼百怵离开我的身体,我就会阴阳失衡,那是不是意味着鬼百怵属于极阴之物?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用极阳之物岂不是就能将体内的魔气驱散掉?”
许是恒意的心思被鬼百怵听到了,一阵黑烟从他体内冒出并幻化成鬼百怵的影子。那影子站在恒意面前嘶吼道:“没有人能抗得住极阳之物,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永远都消灭不了我!”
恒意似乎已经适应了总是时不时跑出来的鬼百怵,只见他伸出食指放在嘴巴上做了个“嘘”的手势随后说道:“首先我在和我自己讲话,不是你;其次你要安静,图书馆看书要安静,学生上课要安静,现在是大家休息时间,你更要安静!”恒意说完不耐烦地对着面前的雾气挥了几下。
鬼百怵听后像是碰了壁,他意识到恒意并没有把自己当回事。突然没了兴致的鬼百怵又重新回到了恒意的身体里。
“那什么才是极阳之物?我怎么才能找到它?”恒意自言自语着,也回到了床上。
早上恒意还未醒来,门外开始了喧哗吵闹的声音。
恒意打了个哈欠走了出来,外面是儿童剧场。恒意看着面前小小的话剧场里空无一人,但里面的乐器却自己演奏起来。
乐器前面的小舞台上还有一些粉色的小裙子,这些小裙子如同活了过来,它们在舞台中央旋转跳跃着。
“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恒意气呼呼地问。
在一旁隐身的念儿听后闪了出来,她捂着嘴偷笑着。
“你怎么来了?”恒意见是念儿,怒气全消,整个人都温柔起来。
“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