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开口道。
「那是一个很俗套的故事,自无昼浩劫之后,在这颗渺小的星球上,发生了一次又一次。
总而言之,我曾有过一段美好且宁静的生活,直到某一日,大群降临,把这一切毁得一干二净。」那是段充满仇恨与悲痛的回忆,可好好先生就这么面带笑意,无比轻松地讲了出来。
「那场灾难里,我侥幸地活了下来,遇到了一个名为弗雷的人……」
突然,故事戛然而止。
好好先生坐直了身子,目光投向了灵界的某处,亦或是更遥远的方向。
他咧开嘴,笑道。
「故事已闭环,时蚀者归来了。」
听到这一消息,菌母顿时警觉了起来,追问道。
「你如何确定?」
好好先生给出了一个不是回答的回答。
「很简单,我相信希里安,他是个好孩子,做得事情总是会成功的。」
说罢,好好先生将余下的酒水一饮而尽。
「好了,庆贺该结束了。」
他一点点地挺直了脊背,屹立起的身影远比伛偻的躯体还要高大。
好好先生五指虚握,磅礴的源能汇聚、凝实,化作一柄十字长枪。
他像是斥责,又像是宣告。
「无昼浩劫至今,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眼中的「救世』而争论不休。」
好好先生猛地看向菌母,厉声道。
「你在绝望下选择了苟且的沉沦,固执地维持著理想,寻觅著反抗的机会。
终墟则扭曲地认为,这永恒的麻木,正是他所渴望的。」
他的讽刺不止局限于善恶,控诉继续道。
「三贤者倒是齐心协力,可随著叛乱之年的爆发,坚不可摧的同盟也走向了分崩离析。
征巡拓者受限于那崇高的理念,犹如受刑的囚徒,终日不得解脱。
秘语哲人苦苦维持著文明世界的存续,脑海里的呓语不断,折磨不休。
至于,天工铁父……」
提及三贤者中的最后一人,好好先生冷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嘲弄与不屑。
「我不否认他计划的可行性,但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个十足的懦夫罢了。」
言尽于此,好好先生突兀地挥起十字长枪,刺向了流动的色彩。
尖锐的啸声与骤起的电弧中,灵界被一点点地撕开,扯出一道狭窄的缝隙。
这一景象对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