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施压。」
「但械域和大天却愿意表露支持。」
「可...」年岁算是几人中最大的向游,捏著胡须,叹道:「可问题在于,这不是扛一时就能过去的,净世塔是昊日之器,按那几人所言,几柱之中也是世代传承,那青铜教派势必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即便明面上不做什么,若暗中下手,我们恐怕...」
「怕什么,由他前来,我倒要掂量掂量,这净世圣君到底有何成色!」
萧烬野大手一挥,沉声道:「他是昊日,我也是昊日,况且还有净世塔在手,即便登门前来,又有何惧?」
言语间倒是颇为霸气,向游与庞泽两人却面面相觑,外人言称的烈天域,自然不是只有烈天殿,只不过萧烬野忽然变成昊日之后,才将他们收拢在旗下,满打满算加起来也还不到一年,指望他们对烈天殿能有什么忠心,著实痴心妄想。
以往若只有他们烈天域烈天殿就罢,但眼下无渊就在眼前,两人的心思也难免活泛。
况且好处是萧尽野的,风险他们也要担,这种买卖著实不划算啊。
两人也未多言,纷纷告辞,目送两人离开。
萧烬野瞳孔中的幽邃之光一闪而逝:「这般挑衅,如何能忍住?」
冥域之底,佝老已经接到慈父的召唤,第一时间赶来,目露敬色:「父亲,不知您如此著急的召我前来,到底有何要事?」
眼前的虚影默不作声,身下无边的幽邃黑暗之中,似有一尊庞然大物,在呼吸起伏。
即便泄露出的丁点气息,也让佝老浑身颤栗。
「佝,真不愧是我最得意的造物啊,竟也把我骗了过去!」
忽然之间,慈父厉声嗬斥,虚空中传来振鸣。
佝老神色一骇,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惶恐和不安,转而便被悚然取代。
他才和慈父接触了两三次而已,逐渐又有被污染的趋势,真的生出孺慕之意,面对慈父的愤怒,更感到惶恐。
斩断这种思绪,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显得不解:「不知您这话什么意思,我已经臣服,绝无二心,更没有欺骗。」
他说的极为坦然,毕竟自己的计划无论怎么解释都能解释得通。
「是吗?那为何追踪我的现世身,劫走黑白流光?」慈父说得漫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