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
禁闭室中圣光一闪,夹杂著七骑士猝不及防的惨叫。
「停!停!停一下,各位!」萨麦尔在圣光的剧痛中回过神,摇摇晃晃地扶著墙壁。
他身上的白铁镀层已经在灵能超阈值强化的时候被全部剥离了,现在圣光对他的灼痛也和其他骑士完全相同的。
「我一直觉得,留著这些家伙其实也没有多少用处。」安士巴沉闷地说,」
根本没办法正常做事。」
锁柯法咔哒咔哒扒在墙上,像巨大的蜘蛛似的上下爬行转悠著,伸出细长的节肢手甲,戳了戳萨麦尔的肩甲。
「如果那件设备————裂口比较整齐,也许我可以试试看——.修复,焊接回去。」他低声说。
「啊————幸好还有你,锁柯法。」萨麦尔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锁柯法的肩甲。
「好了好了,各位!停一停。」他高喊,「回头我会去寻找那件破损的设备,锁柯法或许能把它修复好一辛兹烙,那东西在你的那座框架结构建筑中吗?
」
「呃————不,在地下空洞的翻砂垃圾堆里,忘记丢在什么地方了。」辛兹烙说,「它都裂成两半了,我为什么要留著它?」
「你压根没有想过,也许它修一修还能用吗?」普兰革大怒。
「坏了为什么不扔掉呢?」辛兹烙轻快地说,「再搞个新的就好。」
「新你个头!这里就算有钱也没地方花!」拉哈铎大怒。
「为什么不继续打了?」德克贡问。
「好了!静一静,各位。」萨麦尔提高音量,「接下来,我再回火山区域一趟,去找到那东西,也许它还能修复,还能给各位都安装上灭杀与建设双系统。」
「在这期间,辛兹烙的身躯还没完全修复好,别再搞激烈的内斗一尤其是你,德克贡。」
「身体都要生锈了。」德克贡愤愤不平地咆哮,「我和那些宅宅不一样,我渴望激烈的运动,渴望在开阔地上狂奔,渴望撕扯和扑跃一—」
「你他妈说谁宅宅呢?」普兰革控制著腿甲,踹了一脚德克贡的胸甲。
「锁柯法。」德克贡说。
「哦,不是我啊,那没事了————不对!」普兰革一愣,回过神来,又踹了德克贡一脚,「他妈的,那也不行!」
「其,其实,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