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低声说,「但按照他的性格,他大概率会同意。」
「————苏丹是我的主人,我————我不能因为营救旧主人就投奔新的。」巴赫穆梗著脖子。
「是盟友。」萨麦尔纠正,「我不要求你们像忠于苏丹那样忠诚于我,只需要在结盟期间保持良好关系即可。」
「您————您不需要我吗,尊主?」雅丝敏向前挪动了两步,「我向您献上忠诚,心甘情愿成为您的部下哪怕只是作为我的赔罪,恳请您————求您接受我的侍奉。」
「我已经说过了,这算不上什么值得一提的大事,没有必要用如此珍贵的事物作为赔礼我不打算把苏丹的亲卫据为己有,这总让我感觉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苏丹的事情。
很怪。」萨麦尔不以为然。
哗啦!雅丝敏站了起来。
「恳请您,给我这次机会。」她咬著嘴唇,双手握拳,直挺挺地站在萨麦尔面前,「一位仁慈智慧的君主,比黑夜中的阳光更难寻到。这很可能是我一生中绝无仅有的机会我绝不会轻易放过。」
「你————你要背叛苏丹?」巴赫穆张著嘴发愣。
「想一想,蠢骆驼。如果我们失手打碎了苏丹的东西,我们会挨鞭子,被泼盐水,被吊在宫门外暴晒,被锁链捆挂在骆驼后面,在石头之间拖行,直到每一根骨头都断掉,像一坨肉皮裹著的破袋子一样被扔进地牢。」雅丝敏低声说,「再看看你面前的人我仍然无法相信眼前的君主真的存在,哪怕是个美梦,这也太过荒谬————别叫醒我,我有自己的节奏。」
「我们只挨过五次鞭子————仅此而已!只需要小心谨慎就不会犯错,不会被苏丹折磨,还会被赏赐黄金与宝石——」巴赫穆辩解著。
「啊,当然,知道得太多是不会快乐的,傻骆驼。你看不见其他那些同僚怎么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一边嚎叫一边被强制愈合,连主动寻求死亡都成了奢望。」雅丝敏恼怒地撇嘴,「你从来没有接触过那些人,从来没有去昏暗狭窄的地牢里偷偷照顾过他们,从来没见过他们在断裂的骨头和鲜血淋漓的皮肉中哭泣一就因为你怕被苏丹迁怒,你这可悲又可怜的温顺骆驼。」
她再次踏进一步。
「我渴望侍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