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意味著亵渎与痛苦,冥铜铸造的君主也不意味著冷漠与壁垒森严。」
「我敢说,那位年轻的君主更愿意看到年轻人们跑来跑去的样子。」
「教养孩童,使他走当行的道,到老也不偏移圣光教国是这样说的。」奥尔森夫人回答。
「果树生长有它自己的时令。莫要强求冬天的椰枣树结出无花果,默默浇灌是最好的养育—苏帕尔帝国是这样说的。」老杜克回答。
「我的儿子就是因为我和他父亲忙于四处行商,把他独自一人丢在弗洛伦王国的宅邸中吃喝不愁,被这种散漫的教育方式变成坏种、变成诈骗犯、最终死在弗洛伦街头的。」奥尔森夫人冷笑,「我不干涉你对你族人的管教方式,你也别来干涉我的。」
她拄著手杖上前,越过空地上端坐的魔族流亡者们,打算给那群没有礼数的年轻魔族们一点铁杖的厄德里克军事教育。
「各位如此拘束,真是让我们感到紧张不安,奥尔森夫人。」一个柔和文雅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这里是各位新的家园,在家里放轻松是理所当然的一反倒是这样拘谨,让我们怀疑自己作为骸心管理者和领袖有所失职。」
哐啷!哐哪!随著一连串轰鸣的金属脚步声,七尊高大的冥铜身影在磕碰的铿锵回音中缓步前进,体型、外观和形态各异的六骑士左右各三位,簇拥著他们的领袖在冥铜的寒冷碰撞声中大步前进。
两条冥铜骨骼中缠绕著锈铜根须的地狱犬机体温顺地紧跟在萨麦尔身后。它们佝偻著身躯,冥铜铸造的颅骨眼孔中伸出两条犄角般的树根。细小的根须痕迹缠绕著全身,像是柔韧的褴褛短披风,从肩骨上和脊椎缝隙中垂落—如同锈铜树与地狱犬被杂糅混合为一体。
奥尔森夫人的动作顿住了,望著面前不守规矩乱跑的年轻魔族流亡者们,她握著硬木铁杖的手紧了紧,最终又慢慢放松,深深叹了口气。
一部分老老实实坐在原地的魔族流亡者下意识惶恐地起身要迎接,但萨麦尔摆了摆手0
「啊————真是压力山大。」他疲惫地摇了摇装饰著根须的头盔,「这种多余的、惶恐不安的繁琐礼节,让我们的氛围很压抑说真的,如果我们想要借助压抑气氛来逼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