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议。」辛兹烙举手,「我觉得患者并没有被害妄想症。」
「既然我们这里只有一个医生,那么普兰革医生说啥就是啥吧。」萨麦尔无奈,「我马上过去一辛兹烙,麻烦你去安抚一下这位死灵侍祭,我们需要他的死灵知识和制造工艺。」
「安士巴————呃————不对,安士巴的胸甲太厚实了挤不进去—普兰革,还是你去找锁柯法吧,告诉他把穹顶上的巫金缆线调整重启一下,调整到全光谱模式。」
「德克贡和拉哈铎应该也很快回来,安士巴带一队骸铸战士去接应一下他们俩。我马上回地表,骑士墓集合后开个短会,马上要著手与外界接触,又有一大堆事情要准备。」
三位骑士应和著,在哐哪哐啷的金属碰撞声中穿过殿堂和地下城的街道,朝著地表而去。
「瓦拉克竟敢这样说————」塔莉亚恼怒地低吼在身后回荡。
「其实————瓦拉克说的话————也有些道理。」萨麦尔犹豫了一下,低声说。
下一秒,他被身后的手硬生生拽到塔莉亚的王座边。
「永远、永远、永远不要理睬那些话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她半跳起来,双臂越过萨麦尔的肩甲,紧紧环抱住他,「我永远信任你。」
「不————我的意思是,灭杀系统,还有————死灵本性之类的,听起来,瓦拉克可能得到了某些情报。」萨麦尔低声说,「其实————如果没有遇到你的话,我确实有可能变得很糟糕。当时我很烦躁,只觉得难受,是你引导我一点点见识这个壮观的世界。」
他想起自己刻录激活灭杀系统时的兴奋愉快感,咂摸著那欣快的回味,渐渐的,隐约品出些许神经质,像是隐藏在甘美中的苦涩,隐隐让人感觉不安。
「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是一个值得尊敬、值得被爱的人,只不过是我抢在这个世界之前,抢先爱你了而已。」塔莉亚撇嘴。
「啊————这可不好说,没准我可能会变成一个怪物,在坟墓的尘埃里永恒徘徊,只是运气好遇到你而已。」他轻轻揽住塔莉亚的腰,像歌剧舞蹈一样把她抱起来旋转了两圈,手甲牵著她的手掌,在王座厅中踏步起舞。
「不过,瓦拉克的这些话,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