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跟我们去哪里,以及为什么要去。」辛兹烙插嘴,「不能丢下一个词就让人家跟著照做—这太荒唐了,他们不是机器,也不是厄德里克军士,或者圣光教国的神职————」
「我不觉得军士对命令和神职对律令的绝对服从有什么问题,这样做很高效。」安士巴说,「社会运转是一台井井有条的机器,每个人都要赶紧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拖沓和磨蹭,否则就是社会的功能失调与效率低下。」
「也许,安士巴你有强迫症什么的?」辛兹烙问,「有没有人提到过,你控制欲有点太强了。」
「两秒钟前有人提到了。」安士巴回答,「专注工作。你来给他们解释,我不想浪费时间做这种毫无用处的事情。」
「嗯————」辛兹烙迟疑著,四下转悠了一圈,在扫描仪的轻响中快速定位,抬起手甲,敲了敲旁边一棵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锈铜树。
「萨麦尔,那位老大爷还需要多久才到?」他问锈铜树。
在流亡者商队惊恐的视线中,锈铜树从土壤中抬起一条蠕动的树根,竖起五条根须。
「五分钟?」辛兹烙问。
树根动了动,重新竖起四条根须,然后是三条,两条,一条————
簌簌!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一旁的灌木丛被斜著撞开了,钢鞭一样的铜骨尾巴旋转著急刹车,利爪摩擦地面时尘埃四溅!
一个帅老头骑著一条巨大的掠袭龙,叼著一朵淡雅的蓝色花朵,停在奥尔森夫人面前。
奥尔森夫人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好久不见,各位马歇尔,莱斯利,罗温,伊莱————」曾经的流亡者部族领袖、
现在的骸心地下城建城时期老资历、人脉极广的魔族帅老头老杜克从掠袭龙背上顺顺溜溜地滑下来,对著商队中的一群熟人依次点来点去打招呼,「哎哟,维佳!车窗里探头那个是维佳吗?维佳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面的时候你还在学走路,我还抱过你呢!」
「好久不见,艾拉,别来无恙?」他牵起奥尔森夫人的手,俯身吻了吻手背,顺手把淡蓝色花朵塞进奥尔森夫人指间。
「啊?」芬利斯发愣。
「哇哦,原来让我们等老大爷到场再交涉是这个意思————」辛兹烙哐哪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