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半跪在地上的痛苦身影。
「喀纳平原————主人?」面前的身影一字一顿地重复著,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发出嘶嘶的干哑轻响。
「主人」这个词似乎让他感到不快,因此他拒绝继续在瓦拉克面前维持跪地姿态。尽管他的身躯正处于极大的痛苦之中,但他还是挣扎著,右手甲的爪尖死死嵌进了自己的面甲中,用左手支撑著身躯,一点点站起身。
在吱吱的刺耳金属摩擦声中,他试探著放下了一点右手的遮挡,试图从指缝之间看清面前瓦拉克的面容,但在爪指移动的瞬间,他立刻停止了试探,将头盔转动了九十度,让面甲转向一旁,注视著殿堂中的其他空洞冥铜甲胃。
似乎————有点不对劲。
「你叫什么名字?」瓦拉克皱起眉头,谨慎地问,同时在背后对手下们摆出一个维持警惕的手势。
「夏————莫————」幽魂骑士昏昏沉沉地嘀咕著,「不,是什么来著,萨————不对,发音应该是————抱歉,瓦拉克先生。我有些记不清那个名字了,也不愿意再想起它————它留给我的只有痛苦。我不会再想起那个烙铁般的名字了,还有令人作呕的、恶心的生命,它们像火炭一样灼烧我。」
「那么,你还记得什么?」瓦拉克饶有兴致地问,「告诉我,任何事情都可以。」
「痛苦————」幽魂骑士疲惫地佝偻著身躯,低著头,手甲紧紧捂著面甲,「痛苦。」他低声重复著,「仅此————而已。」
「我们需要一个名字来称呼你,」瓦拉克微笑,「萨————也许,萨迦利乌斯?这个词在精灵语中同时意味著【痛苦散发出的恶臭气味】,以及【黑暗中的孤独囚徒】。」
「可以————很贴切,瓦拉克先生————」萨迦利乌斯轻声说,「实际上,这个名字非常适合我————这是什么精灵语吗?这种语言居然能用简洁的词句表述出复杂的情绪,像我故乡的语言一样,真是让人怀念————您真是博学,先生,居然懂得这样美丽的语言。」
他的头盔慢慢旋转著,转动了一百八十度,盯著自己背后的空洞盔甲们,界面UI上闪烁著【扫描仪已启用】的频闪弹窗,夹杂著危险灵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