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身上依次进行著分析与测试。
「石肤魔药。」萨迦利乌斯的锋利指尖捏著一只装满灰色药液的小瓶,端详著上面的标签,「副作用严重的垃圾魔药。可以暂时硬化皮肉,麻痹痛觉,也会导致动作迟缓和反应迟钝,把服用者变得像麻风病人一样昏昏沉沉,影响思考。可以快速止血,也可以给笨拙而势大力沉的近身战士服用,获得暂时性的利器切割防御力。」
「过量的石肤魔药会导致皮肉革质化,血管僵硬堵塞,身躯无法动弹,直到全身坏死。」
「但用在死灵身上,可以延缓腐烂,改善硬度和防御能力。」他把魔药瓶的瓶颈捏碎,将灰色的药液直接倒进了一旁的死烂尸溃烂创口内。
创口中滴滴答答流淌个不停的脓血渐渐止住了。灰色的怪异硬化从创口开始蔓延,逐渐扩散开来,死烂户的身躯被硬化收缩的皮肉一点点绷紧,被身躯中提前钉好的冥铜钉强行维持著形状,像是一张被拉满弦的大弓。
「而这些叶子—」萨迦利乌斯拈起一丛浸泡在污浊水缸里的湿漉漉须状嫩叶,「我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但它们碾碎之后流出来的液体会在冥铜的低温里结晶,分离出的晶体插进骨骼中,能够短暂提升死灵活力。」
「我得承认,这个世界比我想像中的更有意思。」他站在满地灵能素材和土匪的魔药包储备中,对著窗外的幽青月光张开双臂。
「当然,也可能只是我很善于说服自己接受现实。」萨迦利乌斯嘀咕著,「两个月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想法。」
在荒芜的黑暗中,只有他自己略带神经质的声音,在屹立的死烂尸之间回荡,孤独地让人想笑。
「倒是说点什么啊?」他扭头望著角落里粗壮木栏杆中的人影,「马拉纳?克拉克?
这样默不作声的,搞得我很难堪。」
那是最后四个————最后两个活著的土匪,被粗重的铁链捆缚在角落里。
曾经土匪们用这些铁链来捆缚受害者,在屠戮过路商队与冒险者之后,将还有价值的幸存者捆缚在木牢与铁链之间,割断手脚的肌肉,圈养起来拷问情报。在这群倒霉蛋土匪们不慎招惹了一个怪物之后,怪物把他们也捆缚在这里,如法炮制。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