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拿你没办法。」
相原叹息道:「我再去买十斤小龙虾。」
俄罗斯,圣彼得堡。
黄昏时分,天边被染成了橘红色,克利尔沃特国际机场降落了一架军用运输机,工作人员打开了机舱的大门,全副武装的军人列队抬下了一具染血的担架。
一袭白裙的阮涴在跑道上等候多时,身边有人为她撑著一柄漆黑的雨伞。
担架被抬了下来,随著染血的白布被扯下来,阮涴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
「这幅模样,很吓人吧?」
克劳德自嘲一笑。
担架上的他浑身都是碎裂的刀痕,看起来就像是人为拼接好的破碎瓷器。
最致命的伤势来自大脑,他的左脑竟然被人硬生生削掉了,露出了红白相间的脑组织,看起来像是血红的恶魔巢穴。
「要不是运气好,我已经死了。」
他嘶哑道:「但我的那部分大脑被带走了,脑子里储存的秘密可能外泄。」
阮涴眼神悲悯:「真可怜。」
克劳德嘲弄地呵了一声:「我也觉得我很可怜,要是扎西东智看到我也变成了这幅模样,大概会开心地蹦起来吧?」
他的眼神变得阴冷了起来,冷冷道:「阮天行背叛了,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我事先明明检查过他的束缚了。」
阮涴淡淡道:」因为九尾狐。」
克劳德吃了一惊:「九尾狐?」
阮涴颔首:「堕神体内部的矩阵出了问题,我事后仔细排查了一遍。确认是九尾狐以她的权限潜入,动了一些手脚。」
她的眼神流盼,颇有深意道:「十万年前圣神体的资料和权限都没有变化过。」
克劳德一愣:「原来是这样,我们还是太疏忽大意了,那只该死的狐狸!不对,圣神体已经变成了堕神体,相当于程序已经全面更新过了,她是怎么接入的?」
阮涴遗憾地摇头:「暂时没有任何线索,除非她亲口承认,否则我没有办法。」
克劳德陷入了沉默。
「这个世上还有你做不到的事情啊。」
他嘶哑地笑起来。
「我不是正主,也不是万能的。」
阮涴望著天边的日落,嗓音清淡:「就算是真正的阮沅,也不是万能的。」
克劳德痛苦地咳嗽了起来,重伤让他即将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