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共殛!”
他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别人的耳膜,满街的百姓都惊呆了,连议论声都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街口传来,罗家四位少将军得了某茶客的报信,知道又有人在败坏自己妹妹名声,带着十几个家将怒冲冲地赶了来。
他们刚到茶馆门口,赵青衣那番绝情的誓言,便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他们的耳朵。
……
晚风裹着桂花香穿过敬贤居的雕花窗棂,廊下悬着的宫灯被吹得轻轻晃荡,暖黄的光像流水般淌在酒席间,映得满桌佳肴愈发勾人。
银盘里卧着油光锃亮的烤羊腿,外皮焦脆得能看见细碎的油珠,青瓷碗中炖得酥烂的鹿肉,筷子一挑就能撕成丝。
旁边摆着几碟精致的酱菜与蜜饯,一壶刚温好的米酒正冒着细烟,酒香混着肉香,缠得人鼻尖发痒。
桌椅皆是上好的楠木,纹理细腻如缎,杯盏是剔透的琉璃器,映着灯光泛着淡紫色的光晕,连桌布的绣纹都针脚细密,处处透着不寻常的尊贵。
杨灿是四人中最年轻、资历也最浅的,自落座后便没闲着。
他挥退上前伺候的丫鬟,亲自拿起酒壶给三位执事斟酒,青瓷酒壶倾斜时,酒液稳稳地注进琉璃杯,不多一滴,不少一分。
布菜时他也极有分寸,专挑盘中最鲜嫩的部位夹给东顺和易舍,动作流畅又恭敬。
李有才坐在一旁,心里美得很。
从前和两位大执事饮酒,他总是那个忙着斟酒布菜的人,如今有了杨灿这个小老弟,他终于能安安稳稳坐着,享受被人伺候的舒坦劲儿了。
今晚这宴席,凑了三位互不统属的外务大执事,本就注定谈不了什么要紧事。
酒桌文化历来如此,人越多、成分越复杂,就越只能说些无关痛痒的闲话。
东顺确实对杨灿感兴趣,这大半年来,杨灿的种种作为都亮眼得很。
不过今日邀杨灿赴宴,东顺也不过是想近距离接触一下,了解一下这个年轻人。
真有什么心思,也不能在这儿聊的。
易舍对杨灿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思,他自己也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地位不同、年纪不同、心态也不同。
李有才却恨不得杨灿能入了两位大执事的眼,日后有机会多提拔提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