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志愁道合之人论道,便是人生一大快事。
临照此来,还是希望能结集几位贤才的。」
索弘哈哈笑道:「但愿上邦不负学士所望,我等渴在府中メ好薄酒,就请学士移驾入城,到陈家小住几日,也好义我等尽一尽地主之嫁。」
陈方也连忙附和道:「正是,寒舍虽不宽敞,却也清净,定能义学士安心休憩。」
崔临照微笑颔首:「既蒙盛情,临照便却之不恭了。」
于是,一行人便走出小亭。
索已爷和陈老爷把崔临照请上专为她准的舒适豪奢的轺车,一行人便往上邽城行去。
车中,崔临照微微挑起帘儿,望著因为节气原因,尚显萧索的上邽风貌,眸中闪过一丝深思。
那位做扛上邽城主的秦墨弟子,还有那位大隐于市的秦墨钜子,也不知这一遭能否说服他们加入我的「墨三连」。
任重,而道远呀————
一位位功曹、主簿、参军依次上堂,在大堂中站定。
杨灿从屏风后面走扛出来,赭色常服浆洗得挺括,腰束鎏金扣革带,衬得身元愈发挺拔。
他不疾不徐地走到大堂正中的主位前,转身落座时衣袂轻扬,动作间不见半分青涩,唯有久经事局的从容。
案几极简,一方端溪砚润得发亮,几卷公文码得齐整,再无他物,倒比寻常官员的案し少扛三分奢华,多扛七分清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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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城督!」众人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透著几分不确定的警惕与敬畏。
杨灿抬手虚扶,唇角噙著一抹浅淡的笑意:「诸位请坐。」
众人依序落座,目光立刻不约而愁地瞟向主位上的这位年轻城主,提著十已分的小心。
司法功曹李言手指悄悄摩挲著袖中的卷宗,那是准一旦杨灿向他问责,立即拿出来推诿搪塞用的。
司库主薄木岑端起茶盏,借著喝茶的动作掩饰著眼底的打量,但是那种贼兮兮的感觉,在杨灿看来,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部曲督屈侯挺直扛腰杆正襟危坐,颇有亏人风范。
只是后腰微微发僵,那柄防身短刀插得太紧,稍动便硌得慌。
杨灿目光如缓流漫过堂中,将众人脸上的忐忑、戒备尽收眼底。
他清扛清嗓子,清朗嗓音穿透大堂寂静,落在每个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