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卑鄙!墨家手段怎地如此阴险,有本事放开老夫,我要一个打两个!」
巫咸气得暴跳如雷,白发都竖了起来。
刘真阳一手撑著网子,从怀中摸出一个纸包,向外一扬时便已将它捏破。
「噗~」一种诡异的淡绿色粉末弥漫开来,正要冲上前去的几名墨者立刻屏息后退。
刘真阳被网子套住,手臂挥的不远,那粉末散开,他又挪动不开,登时两眼一黑,就像一条死鱼似的栽到了地上,依然被网得紧紧的。
唐简见状,当即挥舞大袖,「呼呼」如罡风凛冽,没几下就把粉末扫了个干净,沉声下令道:「打昏,带走。」
「士可杀不可辱,老夫要和你一决高下————」巫咸的咆哮还没喊完,雷坤已隔著网子一掌削在他的后颈。
老头儿眼睛一翻,当即昏了过去。
陈亮言被网子罩著趴在地上,撅著腚、苦著脸道:「能不能不打昏,我绝不叫喊。」
「我信不过!」那墨者言简意赅,说完也是一掌削下,陈亮言白眼一翻,当即就昏了过去。
随后两名墨者一组,扯住网的两侧将人提离地面,网子在空中兜转两圈,把人勒得更紧,便快步往馆外走去。
「六疾馆」门口,豹子头正提刀巡守,见众人出来立刻迎上前:「都拿下了?」
「幸不辱命。」雷坤点头,「搜检的事就劳烦程统领了。」
豹子头当即让开道路,门前早已停著几辆遮得严严实实的马车。
墨者们将人弄上车,车帘一放,很快便消失在夜色当中。
豹子头挥了挥手,一群部曲兵便冲进「六疾馆」,开始仔细搜查起来。
李有才被两个小厮扶著,一脸醉笑迷离,摇摇晃晃地走向花厅。
「今儿,今儿可不是我贪杯,也不知为何,沿途各————各种的盘查,实在恼人————」
还没进门,李有才就大著舌头解释起来。
「娘子放心,我没喝多,哈哈哈————」李有才一屁股坐到椅上,胡乱地抓了两把,这才把就在眼前的茶壶抓起来。
他对著壶嘴儿就是一通灌,「咕咚咚」地一壶热茶下了肚,他才突然「啊」地一声大叫,一下子跳了起来。
「啊啊啊,烫烫烫,好烫,好烫。」
「哎哟我的老爷!」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