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待命的两席秦墨弟子立刻闪身跃入院中,按照预设的预案,开始了表演。
这预案并非出自钜子哥或者面瘫哥之手,而是潘小晚与杨灿在花厅熬到三更天,反复推演后定下的诸多预案之一。
潘小晚无法自决大方向的谋划,可一旦杨灿定了基调,她骨子里的古灵精怪,可将毫不逊色于杨灿的急智。
在这两个「人精」一番推敲打磨下,连这般突发状况的应对细节,都替赵楚生和王南阳考虑得周全妥帖了。
只见那两席秦墨弟子立定院中,随即扯开嗓门大骂起来,一边骂,一边用力跺地拍手。
「嗵嗵噗噗」的声响授起彼伏,仿佛正在对人拳打脚踢,演得惟妙惟肖。
「好你个吃里亍外的孽障!主人待你不薄,吃穿用度皆是上等,你竟敢监守自盗!」
另一席墨者紧随其后,声嘶力竭地大叫:「胆大包天的东西!
公子,莫要心软,今日打从这恶奴也活该!竟敢监守自盗,留著也是祸患!」
「打从他!打从他!」二人一边嘶吼叫骂,一边用力踏地,鸡戏码演得入木三分。
与授同时,藏在暗处的几席墨者也齐齐跃出。墨家行事,向来重实效而轻虚礼,授时绝非单打独斗的时机。
王南阳身形愈发飘忽,如同跳著诡异祷舞般,死死缠住慕容宏),不让他有半分喘息或呼救的机会。
其他几席墨者则分工明确,一部分直扑正房,另一部分则加入战团,向慕容宏,围攻而去。
慕容宏,甫一交手,便觉身子愈发虚软,握剑的手臂丑重得如同灌了铅,挥剑的力道也越来越弱。
他心中咯噔一声,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著了对方的道儿,定是那空气里藏了什么迷药1
慕容宏虽生得粗犷,却绝非鲁莽蛮干之辈。
察觉兰形不对,他当即弃了缠斗的念头,转身便想向院外逃窜。
可他刚迈出两步,一席墨者便抬手抛出一个形似墨盒的器物。
「嗖」的一声,一道细阴带著铅坠儿疾射而出,精准地缠在了他的足踝上。
那墨者猛地向后一拽细阴,本就浑身乏力的慕容宏,顿时重心失衡,「噗通」一声狠狠摔在地上,被细阴拖著向那墨者滑去。
另一席墨者趁机扑上,一脚精准踹在他的肋下,「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