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为慕容宏昭擦拭清洁身体。
这般琐碎的杂事,本是内院丫头的差使,可尉迟芳芳把慕容宏昭视若珍宝,怎容得别的女人触碰他身体?
所以端茶倒水、清洁身子,她都要亲自上手。
毛巾换了好几次水,尉迟芳芳的动作轻柔又细致,慕容宏昭便一直大刺刺地躺著,理所当然地享受她的服侍。
待清洁完毕,尉迟芳芳起身下地,随手披起一件丝织的宽大长袍,俯身凑到慕容宏昭的脸颊边,印下一个甜腻的吻。
她柔声道:「夫君先歇著,妾身去沐浴一番,很快便回来。」
「嗯~」慕容宏昭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声音里的慵懒几乎要溢出来,眼睑半阖,显然已经有了睡意。
尉迟芳芳端起榻边的水盆,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寝室。
脚步声渐渐远去,慕容宏昭募然张开眼睛,脸上的慵懒困倦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
他一把抓起尉迟芳芳枕上的枕巾,翻出干净的下面,在自己刚被吻过的脸颊上用力擦拭著几下,仿佛那里沾染了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然后把枕巾又胡乱丢回原处,厌恶地闭上了眼睛。
秃发乌延等人下榻的客栈内,此时虽说天色已晚,但大堂里却依旧是灯火通明。
凤雏城的晚市散得迟,客栈歇业的时辰便也随之延后了,大堂里还有零星几个喝酒的客人,低声交谈著。
身材瘦削的秃发勒石,带著一名亲信侍卫,跟跄著从后面宅院走到大堂。
他把手中提著的一只空酒坛子往柜台上重重地一墩,「哐当」一声响。
——
秃发勒石喷著浓重的酒气,粗声呵斥道:「我的酒呢?老子早说了要两坛葡萄酒,怎么不见送来?怕我付不起钱么?」
掌柜的忙从柜台后探出身来,满脸堆著谄媚的笑,躬身致歉道:「这位爷,还请息怒,实在对不住了,小店的葡萄酒今日已然售罄,还未及去酒肆进货,耽误了爷尽兴,还请多包涵!」
「我包涵个屁呀!」
秃发勒石借著酒劲儿,猛地一拍柜台,唾沫星子喷了掌柜的一脸。
「我看你这家客栈门面不小才入住的,结果就连几坛葡萄酒都供不上?你也配开客栈迎客?」
掌柜的陪著笑脸,连声道:「客官息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