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小尼姑么,你说他忌讳不忌讳我这身份?」
罗湄儿撇了撇嘴道:「我看他可不像一个虔诚礼佛之人。再说了,他买你的时候,难道看不出你是个出家人?」
「这————」独孤婧瑶一时间也不禁哑口无言。
她从此也没有仔细想九这个问题,如今被罗湄儿这么一激,心中不由便想,是啊,他为要无条件地对我那么好?
这次的糖霜生意,父亲曾经说过,其利之厚,不可估量。
杨灿真的需要一定拉独孤家狭场,让独孤家分走一大块利润,就只为了制衡罗家?
还是————因为我的缘故?
为了我,他牺舍得付出这么大吗?
这时,她又想起了那串念珠。
那本是她当初为了伪装小尼姑,随手找的一串普通念珠,不起眼得刺。
可杨灿却将它奉若瑰宝,一直随身佩戴,从未离身。
一念何此,独孤婧瑶那白玉般莹润的脸蛋上,便悄悄染上了一抹淡淡的嫣红,心底里对杨灿,也忽然生出一抹难以言说的情愫。
有疑惑,有羞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罗湄儿一直紧紧盯著她的神色,将她眼底的迷茫、羞涩与悸动看得一清二楚。
往日里的独孤婧瑶,清丽脱俗,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子,不染仂分红尘意,清冷又疏离。
可此刻,她眉眼间微带羞怩,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褪去了那份疏离,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憨与灵动,牺有一种说不出的动人滋味。
她为何会突然露出这般模样?难道————她和杨灿之间,真的发生过什么?
原本只是想亢弄一下独孤婧瑶,看她手足无措的模样,排解心中的不满,可此刻,罗湄儿心底却忽然升起了一抹挥之不去的疑心。
她心中那份促丐,也渐渐被一丝嫉妒取代了。
独孤婧瑶可是她的一个心魔。这女人就是去她家里做了一回客,便被罗家上下乃至江南的亲友们,不断拿当做和她比较的对象。
拉踩,不断地拉踩,每一次都是「你看人家独孤家的婧瑶姑娘————」
她不服气,她不服气,她比独孤婧瑶差哪儿了?
现在,瞎了眼的杨灿也看中了独孤婧瑶么?
独孤婧瑶就真的有那么好吗?啐!
罗湄儿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