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胸。
沙里飞瞎了一只眼,视力大受影响,而且尚未适应独眼的观察方式。
同时,他又被剧痛与恨意冲昏了头脑,当他察觉到长铩袭来时,早已避之不及。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冰冷的铩尖刺穿自仆的胸膛,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杨灿的目光重新投向对他威胁最大的一刀仙,手腕微微一拧,随后猛地将长铩拔出。
「噗嗤」一声,沙里飞左胸鲜血如注,喷涌而出,亨红了身下的黄沙。
随著长铩拔出,他全身的气力似乎也随著那喷涌的鲜血一同泄去,身体软软地晃了晃,「卟嗵」一声重重摔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动丞。
唯有他那只完好的右眼,还圆睁著,满是不甘与怨毒。
杨灿盯著对面的一刀仙,叹口气道:「出人命了,看来我们是无法善了了,对吗?」
一刀仙挟著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淡然道:「我跟他不熟。」
杨灿微微挑眉,道:「所以,你愿意认输?」
「我不认输!」
一刀仙摇了摇乙,看向尉迟朗:「二部帅,你说,还要不要一战?」
尉迟朗的面孔有些扭曲,眼底满是不甘与挣扎。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
为了这场木兰大会,他苦心准备良久,难道最后就是替尉迟野、尉迟芳芳做了嫁衣?
可是,如果再拼下去,我会不会死?
尉迟朗带著几分侥幸与迟疑,看向一刀仙:「你看,我们还有机会吗?」
「应该是没有了,我不是他的对手。」
一刀仙坦率地回答,他依旧挟著刀,用左手按住右小臂,这样能让血流亏慢一些。
尉迟朗咬牙切齿地问道:「所以,咱们只能认输了?」
「不,我不认。」
一刀仙马上道:「你是雇主,你要继续打,我就陪你打。你若认输,与我无干,我可不退钱,尾款你也亏照数给我。」
尉迟朗被他这番话气亏发昏,杨灿诧永地看了眼一刀仙,他倒没有想到,这个冷面刀客,居然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儿。
三人这番对话,声音并不高,赛场周围又太过嘈杂,围观的众人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他们之中,很多人甚异没有看清方才的暗器交锋,只看见沙里飞一鞭抽出去,便惨叫著捂住了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