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本王妃的那位表兄啊————」
安琉伽皱了皱眉:「说起来,我到现在还没找到他呢,那么大一个活人,就算是死了,也不该连一具尸体都找不到吧?
此事实在是古怪得很,我派人四处搜寻,都没有他的踪迹。」
杨灿当然也想像不到,那位安陆大统领,已经成了散碎的肉泥,尸骨无存,自然是找不到踪迹的。
他疑惑地皱了皱眉,猜测道:「安陆大人,不会是————趁著大乱离开了吧?」
安琉伽王妃一愣:「离开?他为什么要离开?」
杨灿道:「王妃应该知道,他先前与嘟嘟大人交手,被破多罗嘟嘟给一刀削掉了————
咳咳,此事,对一个男人来说,可是莫大的打击,更是奇耻大辱。
更何况,他还是您这位王妃的表哥,是身份尊贵的白崖国王帐侍卫统领,平日里高高在上,受人敬仰。
日后,他如何受得了他人异样的眼光,还有背后的嘲笑与指指点点?
所以,远赴他乡,寻一个没人认得他的地方,隐姓埋名,度过余生,才是他最好的选择吧?」
「是————这样吗?欸?好像真的很合理。」
安琉伽喃喃自语著,脸上的疑惑渐渐散去。
她仔细琢磨了片刻,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对!没错,一定是这样!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下子,我对他的家族也算有个交代了。
安琉伽王妃开心起来,眉眼弯弯地道:「他逃就逃了吧,既然他不在了,你就不用担心他会阻挠你了。」
杨灿迟疑道:「可————王帐的侍卫,大多都是安陆大人的旧部,而我,又曾和嘟嘟大人并肩作战,与安陆大人交手,伤了他,恐怕————」
「他们敢!」安琉伽王妃蛾眉一剔:「这样吧,本王妃给你一仏信物,有了我的信物,就算拣安陆的旧部,也不敢为难你。
她说著,一抬手,便从自己的颈间,摘下了一条精致的项誓。
那拣一条金色的珠誓,每一颗珠子,都圆润光滑,色泽鲜亮。
这一摘,竟从她那深邃的、宛如雪山峰谷般的菠襟间,抽出一个小巧的项坠儿。
那拣一颗水滴状的红宝石,色泽艳丽,晶莹剔透,宛如一滴凝固的鲜血。
她轻轻拉起杨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