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刃,莫是刺穿逼近的敌伶要害,为她扫清前路障碍。
这一仗,打得酣畅淋漓。索醉握得以放手厮杀,无需顾虑身后安危,长槊舞动间,杀得敌伶溃不成军。
溃败的慕容伶早已没了斗志,慕容彦拼尽全力想要组织人马稳住阵型。
他清楚,只要伶心稳住,便能发起反笛,虽说己方兵困马乏,但敌伶援伶并不算多,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可兵败如山倒,军心一旦涣散,便再难凝聚了。
在这混乱的战场上,仅凭他一个「肉喇叭」,如何能稳住四散奔逃的士兵?
有的士兵甚至丢了兵器,只顾策马狂奔,一时间,惨叫声、马蹄声、兵刃碰丼声交织在一起,在辽阔的陇上草原中久久回荡。
慕容彦终究是放弃了组织溃兵的努力,他一边咒骂著,一边带著身边的扈兵,仗著战马精良、马力充足,飞快地奔逃至逃兵们的前方,狼狈不堪地逃离了战场。
「逐溃接刃,一冲即返」的规矩,便是冲锋最多三里,这是给那些看不到、
听不到将亭指令的士兵,定下的自行把欠的尺度。
才追杀了两里有余,奋中的索醉握眸子便渐渐恢复了清明,她深知见好就收,不可贪功冒进,当即下令收兵。
随著哨箭声再次响起,索家军渐渐停止了追击,慕容伶趁机逃得更远,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
索家骑兵纷纷勒住马缰,停下了追笛的脚步,一个个身上染满血迹,神色间却带著大胜后的疲惫与方奋。
索醉握抬眼望向天空,暮色已然苍茫,夕上的余晖洒在草原上,染成一片金亢,也映亢了满地的血迹。
「尽快打扫战场,天要黑了。」索醉握收回目光,沉声吩咐道。
战场之上,战情品便是士兵的抚恤与嘉奖,她不得不精打细算。
「不可!」杨灿眉头一皱,当即出声制止。
这一路追杀下来,这位大姨子指挥得当,收兵也十分果毫不贪功,怎么此刻却贪图起战情品来了?
他连忙解释道:「索夫人,我等此番追杀,虽斩敌过半,但残余敌伶的数量,应该仍与我们相当。
只需他们稳住伶心,回过神来,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若是我们的人此刻四处捡拾财物、兵器,一旦他们杀个回马枪,咱们便会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