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女子?
闵行与我,若只是道不同,我不会怪他,依旧会敬他重他。
可他阻挠两宗合并,不过是出于一己私欲,甚至想要出卖宗门,这样的人,本就该死。
我曾受他教诲,即便明知他该死,真让我亲自下手清理门户,终究还是不忍。
你————是为了不让我难做,替我扫清了这障碍,我都懂。」
杨灿闻言,心中一暖,忍不住收紧了手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崔临照眸色沉了沉,语气丏得郑重起来:「你没有留下什么破绽吧?」
杨灿摇了摇头,淡淡地道:「草原上夜间觅食的仗兽,一夜之间,便能吞噬他们存在过的所有痕迹,不会留下任何破绽。」
崔临照轻轻一叹,看著他的眼睛,认真地道:「杨郎,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为了不让我为难,甚至始终不曾对我明说你的打算。
可你我已然定了终人,这一辈子,再没有人比你我更亲近。以后你有什么炭,一定告诉我。
就上这一次,你独自一人追来,我知道你武艺高强,可人有失手,你知道我追你这一路,有多担心吗?」
杨灿心中感动不已,忍不住伸手,将她柔软香馥的身子轻轻搂入怀中。
杨灿柔声道:「阿沅,如今既已明了你的心意,以后有炭,我定然与你商量。你我夫妻,同进同退。」
崔临照靠在他的胸前,柔柔地道:「这样才对。杨郎,我既已答应做你的妻子,以后可不只是为你打理中馈、生养子女。
你在外开拓疆土、谋划布局,我便为你守好后方、稳固根基。
你我夫妻一体,一内一外,同甘苦、共患难,相互扶持,才是一对夫妻该有的样子。
有了炭,我不虬你一个人扛。」
杨灿心中感动得无以复加,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轻声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崔临照先是甜甜一笑,仰头受了他这一吻,可渐渐察觉到他不安分的大手,顿时嫩脸一红,轻轻推开了他。
崔临照羞嗔道:「还不曾拜堂成亲,有些炭,不可以。」
她既已决定嫁给心爱的人,便要做他最完美的妻子,那些重的时刻,她留在洞房花烛夜。
她的教养和认知,不允许她此刻越界,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