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叠放在膝上。
标准得如同教科书般的世家贵女坐姿。
瞧她这副死样子,独孤婧瑶俏脸便是一沉,她浅笑起身,对著杨灿敛衽一礼,柔声道:「好,总戎方才所言,婧瑶都记下了。改日我再登门,复向总戎请教。」
说罢,她向罗湄儿微微颔首示意,再次转向杨灿,温声道:「总戎有客,婧瑶便不打扰了,无需相送。」
说罢,独孤婧瑶转身便向书房外走去。
她步履轻缓,只移碎步,腰直肩平,身姿稳如静水,裙幅微动却不扬,足尖轻落而无声,双手交叠压于腹前——————
又是一套标准的贵族少女行走姿态,与罗湄儿方才闯进来时龙行虎步、裙摆翻飞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罗湄儿看在眼里,心中的怒意更甚:她果然处处都以打压我为乐!
杨灿也隐隐察觉到,独孤婧瑶与罗湄儿之间,似乎生了嫌隙,却不知缘由。
这种女子之间的纠葛,他也懒得打听,便走上前,为罗湄儿也斟了一杯茶,问道:「罗姑娘,你今日前来,到底有什么事?」
见终究是挤兑走了独孤婧瑶,罗湄儿心中的火气消了几分,便对杨灿笑道:「的确有事。我听说,慕容阀已经对于阀开战了?」
「不错。」
「那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罗湄儿看著杨灿,可怜兮兮地问。
杨灿苦笑一声,道:「你若早几日动身,也就罢了。
如今战事一起,双方会游骑四出,搜集情报,劫杀对方信使。
许多山贼马匪也会趁火打劫,四处活动,这路————真是不安全了。」
罗湄儿泄了气,喃喃地道:「我就知道,哎,要是耽搁久了,等我回家,我爹一定会扒了我的皮!」
杨灿也有点无奈,可要让他告诉罗湄儿现在还能走,真出了事怎么办?
就算让他派人护送,他也不敢保证一定安全啊。毕竟眼下局势混乱,变数太多。
罗湄儿蹙著眉头,苦恼地嘟嘟囔囔了半晌,忽然眼睛一亮,抬眼看向杨灿。
「那成吧,看来一时半会我是走不成了,那我搬去你家小住,可好?」
杨灿听得一呆,自己遇刺之后,不是她自己坚持要回「陇上春」住的吗?怎么如今又要搬回来?
杨灿顺口问了一句,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