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接天水工坊的相关事宜,妥善安排好物资交接。
若是有什么不确定的地方,便及时请示易执事。从今往后,我于阀与草原诸部的所有合作事宜,一概由易执事全权负责。」
易舍闻言,眉头不由微微一挑,心中暗自惊讶。
他没想到杨灿竟如此雷厉风行。
昨日杨灿私下与他面授机宜时,他便知晓,与草原诸部的交易,绝非单纯的商贸往来,更会在外交上发挥巨大作用。
拉拢草原诸部,使其倒向于阀,这件事,必须拥有足够的权柄与临机专断的自由。
杨灿昨日许他的承诺,今日便立刻兑现,没有半分虚言。
他这匹困在浅滩已久的龙,终于要迎著风雨,重新腾空而起了。
王祎听了杨灿的吩咐,却是微微一愣,神色间闪过一丝错愕与失落。
他来凤凰山庄之前,东顺执事特意告知他,日后由他负责与黑石部落的贸易事宜。
可如今,杨灿一句话,便将这件事交给了易舍。
可他没有勇气反对。
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杨灿权倾于阀,连李太夫人与东顺执事都不敢轻易拂逆他的锋芒,他一个小小的管事,又有什么资格置喙?
一时间,王祎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一年多以前,他刚到上邽时,心中何等意气风发。
他自恃才华横溢,满心以为,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做得绝不会比杨灿差,甚至能做得更好。
可这一年多的冷板凳坐下来,他才算彻底清醒。
杨灿的崛起,简直是一个奇迹。
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牧马人,到落魄无依的幕客,再到长房二执事、丰安庄主、上邽城主————
直至如今,成为于阀总戎,手握生杀大权,号令一方,他只用了短短两年时间。
而他自己,却在原地踏步了一年多,早已被杨灿远远甩在了身后。
如今的杨灿,已是他需要仰望的存在,那份曾经的不甘与不服气,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早已化作了泡影,连嫉妒的心思,都生不起来了。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便是调整好自己的角色定位与心态,好好做事,展现出自己的价值,争取得到杨灿的赏识,如此,才有出头之日。
想通这一层,王祎压下心中的失落,爽快地应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