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有丝毫耽搁,再次向杨灿抱了抱拳,立刻领了五六个侍卫,匆匆离去。
杨灿转过身,看向东顺、易舍、李有才三人,脸上的冰冷与狠厉渐渐褪去。
「阀主暴毙,我们唯有立刻封锁山庄,才能防止消息泄露,为顺利拥立新主争取时间。
杨统领不识大体,执意阻拦,我也是别无他法。正所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三位执事,不会觉得杨某太过莽撞了吧?」
东顺看著地上的那具尸体,神色有些古怪。
他缓缓摇了摇头:「莽撞,也没有什么不好。现在的于阀,还真需要一位莽撞人啊。」
说罢,他转过身,目光投向敞开的书房门,于醒龙依旧「坐」在椅子上,头颅仰著,仿佛在思考。
东顺的神色,又渐渐哀伤起来,深深一叹。
易舍目光飘忽了一下,忽然轻咳一声,道:「诸位,眼下不是感慨的时候。
关于新主的事,咱们总要好好商议一番,不如————我们先去侧厢?」
易舍的心思,在场几人都心照不宣。
这就如同王朝老皇帝驾崩,若未立太子、未留遗嘱,中枢大臣绝不会第一时间去找太后。
他们会先私下商议,权衡利弊,圈定人选,之后再去请太后「定夺」,走合法流程。
若是太后是有实权的,在朝中有影响力,他们便会先揣摩一下太后的心思,然后提供几个候选人,供太后从中挑选。
说到底,新主的人选,终究逃不出他们这些核心臣子框定的范围。
易舍此刻提议去侧厢,显然是想先与三人私下商议,敲定新主的人选范围。
东顺略一思忖,正要点头答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从院外传来。
几人闻声望去,只见阀主夫人李氏,带著一群人急匆匆地赶来。
李氏的发髻凌乱,衣衫也有些不整,显然是被人匆忙唤醒,来不及细细梳妆打扮,便匆匆赶了过来。
她的手中,还紧紧牵著一个小男孩,那是她的次子,如今的于阀嗣子,于承霖。
在李氏身后,还跟著两个人:一人身著月白色道服,气质飘逸出尘,眉眼间带著几分知性美,正是崔临照。
另一人是个三十许的妇人,身著靛青色箭袖武服,长腿错落,身姿丰腴,臀股曲线姣美,透著一股成熟妩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