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需总揽全局、不可因一城杂务分神为由,免了他的上邽城主之位,把他调回凤凰山庄,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当「总戎使」。
那样的话,「总戎使」就成了他的「总参议」,位高名显,但实权实际上还不如从前了。
因为,到时候拍板的依旧是他这个阀主,而杨灿是监督执行的,地位虽然很关键,但是阀主不点头,他说了就不算。
不过,这种深层次的考虑,却不是在场这些人现在就能想到的。
他们此时看到的,就是于阀主对杨灿的极尽信任与看重。
东顺大执事望著杨灿,老眼中满是羡慕;同样奉命赶回观礼的二执事易舍、
三执事李有才,神色亦是如此。
只是易舍的眼中,还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嫉意。
他爬到如今的位置,耗费了数十年光阴,步步为营,小心翼翼。
而杨灿不过短短时间,便一路平步青云,甚至超越了他们,他不禁暗自怀疑,杨灿是不是阀主的私生子。
暮色四合,夕阳的余晖渐渐褪去,凤凰山被一层淡淡的夜色笼罩,唯有敬贤居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一派热闹景象。
于醒龙今日在此大排筵宴,宴请各方宾客与黑石部落的使者,既是庆祝于阀与黑石部落结盟成功,也是庆贺杨灿升任总戎使。
敬贤居管事陈少风忙得脚不沾地,一身青色管事袍,额间沁著细密的汗珠,却依旧神色从容。
这般盛大的宴会,平日里唯有过年时才会举办,而陈少风能坐稳敬贤居管事这一肥水丰厚的位置,自然有其过人之处。
他穿梭于宾客之间,指挥调度侍女、仆役与伙房,条理清晰,有条不紊,将宴会安排得妥妥当当。
「百贤厅」内,十二张圆桌座无虚席,宾客济济一堂。
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既有上邽本地的特色佳肴,鲜香可口;也有草原风味的烤羊腿、酥油茶,醇厚地道。
酒香与菜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厅堂,令人食指大动。
于醒龙端坐主位,手中端著酒杯,起身道:「今日,承蒙各位赏光,共贺我于家与黑石部落结盟之喜,共贺杨总使升任之喜!
于某敬各位一杯,愿我们同心同德,共赴荣华!」说罢,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众宾客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