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庭桂花香。
推开小青梅的卧室门,一抹淡淡的馨香便扑面而来,混杂著桂花香与女子的脂粉香。
绕过正堂的屏风,拐进内室,就见油灯摇曳,薄纱为罩,光线柔和,映得整个房间都暖意融融。
小青梅刚沐浴完毕,正披著一头乌黑湿亮的长发,坐在妆台前梳理。
此时的她,身著一袭绡纱薄裙,薄如蝉翼,内里粉白雪腻的肌肤、绰约动人的轮廓若隐若现,美得不可方物。
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却已嫁作人妇,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懵懂,多了几分少妇的妩媚与温婉。
长发如瀑,垂落在她的肩头与后背,容颜娇俏,脸颊上泛著沐浴后的红晕,眉眼间带著几分慵懒,动人至极。
杨灿游目四顾,缓缓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揽住了她的纤腰,把下巴搭在她的削肩上,鼻尖萦绕著她发间的清香,笑著问道:「小晚呢?怎么没见著她?」
小青梅抬眸,向镜中的自己了呶嘴,示意他看向榻边。
杨灿顺著她示意的方向望去,就见榻上青丝如瀑,泼洒在锦被之上,却不见半个人影。
潘小晚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乌黑的秀发,身形侧卧,被子中段,胯骨的位置微微隆起,勾勒出动人的曲线。
杨灿失笑,故意扬声道:「今日我见有才兄接连得喜,两个夫人都怀了身孕,也算是厚积薄发了。
我杨灿,自然也不能落于人后。今夜,我便看看,你俩谁更幸运,能先怀上我的子嗣。」
经过这一趟草原之行,杨灿与崔临照之间,也愈发熟悉,他也愈发了解这位心仪的才女了。
崔临照不是寻常女子,心性通透,格局开阔。那些寻常人家正室极为在意的事情,诸如妾室先过门、妾室先生子之类,在崔临照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或许是青州崔氏的深厚底蕴,给了她足够的底气;或许是齐墨钜子、天下才女的身份,给了她足够的自信,这种寻常女子会争得面红耳赤的事儿,她压根就不在乎。
该是她的,终究是她的,无需争抢,也不必争抢。
正因如此,杨灿也不必再瞻前顾后,大可随心所欲。
藏身锦衾之下的潘小晚,听到这话,心底顿时一动。
她比小青梅年长几岁,心中更渴望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