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对杨城主的关心,似乎有些超乎寻常了。」
她的手腕细如鹤颈,修长滑润,握杯的玉指被阳光一映,白得近乎透明,周身的圣洁之气愈发浓郁,宛如一尊白玉观音,清冷又端庄。
「可惜啊,你是吴郡大族出身,家族远在江南,而杨城主的身份地位较你罗家终究逊色许多。
女儿家嫁人,向来讲究上嫁,你呀,可莫要真的动了心,否则,将来吃苦受累的,终究是你自己。」
又来了!又是这般说教,还带著几分挟带私货的优越感,真让人讨厌!
罗湄儿看著独孤婧瑶持杯端坐、娴静清丽的模样,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那副看穿一切的神情,恨得牙根痒痒。
她对独孤婧瑶可没有什么神仙滤镜,恰恰相反,她最厌恶的,就是独孤婧瑶这副高高在上、故作清高的说教模样。
一股火气瞬间冲上头顶,罗湄儿暗暗磨牙。
在她看来,独孤婧瑶摆出这副姿态,分明是在向自己示威:好妹妹,别和我争,你争不过我的,趁早收手,免得败得太难看。
罗湄儿强压下心头的火气,脸上依旧挂著甜美的笑意:「婧瑶姐姐著实多虑了,人家对杨城主,不过是交情、友情,再加上几分恩情,至于别的么————」
她上下打量独孤婧瑶一番,嫣然一笑:「姐姐你可不要推己及人,胡思乱想呀。」
独孤婧瑶顿时气结,这丫头,自己动了春心还不肯承认,反倒倒打一耙,往我身上泼脏水?
她有点生气了,板起俏脸,不再说话。
见她这般模样,罗湄儿笑得更甜了。
一时间,客厅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一个娇小甜美,天真烂漫,眼底却带著几分得意洋洋的挑衅意味。
一个正襟危坐,腰如约素,体态顾长,圣洁清丽中,裹著几分清冷的不悦。
这该死的「雌竞」,终究还是摆到了台面上。
世人都说,一山不容二虎,说的原是公虎之间的争斗;
可若换成两只母虎,能让她们相安无事的,大概也只有一只公虎了。
此刻,那只「公虎」,便悠然走进了这两虎对峙的客厅。
「哈哈哈,有劳两位姑娘久等了!」
杨灿笑吟吟地走了进来,对著二人微微作揖,语气爽朗。
「杨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