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楚地墨者,混杂著一群亡命之徒与游侠儿。
他们招募人手,偏爱那些好勇斗狠、悍不畏死之辈,又经楚墨的骑将、步将亲自传授骑战之法与击杀之术,虽成军时日尚短,但相较于这些早已乱了阵脚、
全无战意的慕容军,却是强悍得多。
战斗仅仅持续了大半个时辰,便已尘埃落定。
少量慕容军士兵侥幸纵马逃走,原地只剩下东倒西歪的粮车,有的被大火引燃,火光熊熊,照亮了渐暗的黄昏,也照亮了满地的尸体与狼藉。
陇骑将士们纷纷跳下马,神色冷漠,见还有未咽气的敌人,便毫不犹豫地补上一刀,斩草除根。
他们将己方的伤兵扶到一旁,草草包扎伤口,再将那些未曾引燃的粮食、风干的肉脯,尽可能地搬上缴获的战马。
当天色彻底黑透,荒原被夜幕笼罩,陇骑将士们无法带走的粮草,尽数被付之一炬。
熊熊大火之中,于骁豹率领著陇骑,满载而归,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荒原之中。
原地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燃烧的粮车,以及慕容阀士兵冰冷的尸体,在夜色中诉说著这场突袭的惨烈。
粮队被劫的消息传到略阳城下时,慕容楼已指挥大军攻打略阳城四天四夜。
刚刚结束一天的攻城战,慕容楼疲惫地返回中军大帐,卸下沉重的铠甲,尚未来得及歇息,便收到了又一支粮队被劫的消息,顿时怒不可遏,暴跳如雷。
于骁豹率领的这支陇骑,除了第一天与慕容阀大军正面交锋过一次,此后便彻底避开了主力,游走在陇上的荒原与山谷之间,采取灵活的野外游击战术,不断袭扰慕容军的退路,劫掠其粮道,如附骨之疽,难以根除。
这支陇骑皆是陇上健儿,骑术精湛,身手矫健,又熟悉陇上每一寸地形,来去如风,神出鬼没,就如同荒原上的狼群,专门盯著慕容军的弱点下手,简直防不胜防。
慕容阀大军急行军深入于阀腹地,兵锋之盛,远非于阀兵马可比。
可于阀一方偏偏避其锋芒,坚守不出,依托坚城与慕容军周旋,反倒打得有声有色。
这种僵持之下,粮草补给对慕容军的影响,便愈发凸显。
自于桓虎暗中归降后,慕容军便得知,于阀早在两三个月前,便